柳氏吓得浑身一颤,手中茶盘差点掉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想要挣脱,却被隆尚阿死死攥住。
范文成见状,脸上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
他非但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对挣扎的妻子呵斥道:“没规矩!旗主爷看重你,是你的福分!还不快好好伺候旗主爷!”
说罢,他竟然站起身,对着隆尚阿谄媚地笑了笑:“旗主爷您尽兴,奴才……奴才去看看酒菜。”
然后,他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快步退出了房间,甚至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夫君!”柳氏绝望地喊了一声。
就在隆尚阿将柳氏强行按倒在榻上,行那禽兽之事时,房门“哐”地被撞开,范文成年仅十三岁的儿子范承宗听到母亲异常的哭喊声冲了进来院子,少年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放开我娘!”
刚要退到外间的范文成见状,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抱住自己的儿子,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厉声低吼:“混账东西!你想害死全家吗?!旗主爷能看上你娘,是我们全家的荣耀!你再敢胡闹,我打断你的腿!”
范承宗被父亲死死抱住,听着母亲压抑的哭泣和衣衫撕裂的声音,看着父亲那副卑躬屈膝、助纣为虐的嘴脸,双眼赤红,泪水混合着屈辱和愤怒奔涌而出,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隆尚阿才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打着酒嗝从里间晃了出来。
范文成立刻放开几乎瘫软的儿子,换上一副笑脸,躬身道:“旗主爷……可还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