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李胜小妾徐雁娘的生父,在大名府乃至周边几州都算得上是有名的富商。
此刻,他带着几个得力管家和奴仆,抬着几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恭敬地等候在花厅。
见到李胜出来,徐长青立刻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丝毫不敢以岳父自居:“小人徐长青,拜见侯爷!侯爷军务繁忙,小人冒昧打扰,还望侯爷恕罪。”
李胜对他这谦卑态度早已习惯,摆了摆手:“徐翁不必多礼,坐吧。可是为雁娘和孩儿之事?”
徐长青连忙道:“侯爷明鉴,小女雁娘能得侯爷垂爱,是小人全家天大的福分,岂敢再有他求。小人今日前来,一是听闻侯爷在此整军备战,军需耗费巨大,特备上些许金银,以供侯爷支用,略尽绵薄之力。”
他示意了一下那几口箱子,里面是黄白之物,数量颇为可观。
“二来…确是想问问雁娘和外孙女儿近况,心中挂念。”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李胜的脸色。
李胜神色稍缓,简单说了几句徐雁娘和女儿在京中安好,让他放心。
徐长青千恩万谢,随后话锋一转,陪着笑脸道:“侯爷,如今这世道不太平,流寇四起,地方不靖。小人家里做些买卖,往来运输,时常提心吊胆。听闻侯爷麾下精武军的火铳犀利无比…不知…不知能否匀给小人一些,不多,十几二十杆即可,再配些火药,让小人组织些护院家丁,也好保家宅、护商路平安。”
李胜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之前皇帝下令搬迁至汴梁的京师火器工匠和大量工具设备,因为洛阳突然沦陷,如今都滞留在大名府。
沉吟片刻,李胜开口道:“火铳乃军国利器,私授恐惹非议……”
徐长青脸色一黯。
“不过,”李胜话锋一转,“如今局势动荡,地方大族加强自保,也属情理之中。这样吧,火铳可以给你一部分,但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