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起芊芊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杀了朱寿？那多没意思！他死了，朱家还能再立一个皇帝。最好的报仇，是夺了他的江山！是把他们朱家世代相传的社稷碾碎！是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他，俘虏他！让他跪在你我面前摇尾乞怜！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宗庙倾覆，他的皇亲国戚成为我们的奴仆！这，不比悄无声息地捅他一刀，痛快千万倍？！”

芊芊怔住了，她年方稚嫩，心中所念的复仇，还停留在手刃仇人、血债血偿的朴素层面。

刘闯这番话，为她打开了一个截然不同、更加宏大却也更加残酷的世界。

她隐约明白了，对于刘闯。大梁皇帝这样的男人而言，个人的仇怨只是微不足道的引子，席卷天下的野心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芊芊喃喃重复着，想象着那个场景，旋即又被另一种执念取代，“可是……芊芊还是想亲手……”

“啪！”

她话音未落，刘闯在她那挺翘娇臀上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给老子记住，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才是正经！再敢自作主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报仇的事，老子自有安排，轮不到你瞎琢磨！”

芊芊吃痛，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忍不住仰头追问，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那……王爷真能帮芊芊报仇吗？真的可以……打败朱寿吗？”

刘闯自信地哼了一声，大手在她光滑的瘦弱脊背上摩挲着：“放心！朱家小儿不过是仗着那些火器犀利，论排兵布阵，打仗拼命，他差得远！以前老子是吃亏在没家伙上，现在好了！”

他想起今日校场上那轰鸣的火炮，意气风发，“咱们也有了！假以时日，老子定能踏平梁军，活捉朱寿，替你爹报仇雪恨！”

得到了这句承诺，芊芊心中积压的仇恨与屈辱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执着于亲手刺杀，而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刘闯身上。

她乖巧地依偎进刘闯怀里，用尚且青涩的身体蹭了蹭，低声道：“谢谢王爷……芊芊以后都听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