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伍云芊喉中迸发,剧烈的、如同被生生撕裂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她这才明白,男女之事,远非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根本是一场酷刑!
刘闯看着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俏脸,听着她无法抑制的痛呼与哭泣,心中那股暴戾的征服欲反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变得更加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带来新一轮的颤抖和呜咽。
“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刚才不是挺横吗?”
刘闯一边动作,一边戏谑地教训着,欣赏着她痛苦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这就是伺候男人!给老子受着!”
伍云芊咬紧牙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指甲深深攥紧床单,屈辱和剧痛的泪水浸湿了鬓角。
她如同狂风暴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汹涌的浪潮。
而她这般倔强忍耐,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反而更加刺激了刘闯的凶性,让他动作愈发狂野粗暴,要将这匹难以驯服的小野马彻底碾碎、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狂暴冲击终于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