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夜,不知为何,那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充满和摩擦的触感,竟隐隐勾起一丝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酥麻,不再是纯粹的痛苦与排斥。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默默承受着身上男人沉重而规律的撞击。
刘德功发泄得很快,几声粗重的喘息后,一股热流激出。
他伏在董真真身上喘了几口粗气,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翻身睡去,而是侧身躺下,将她依旧光裸着下身的娇躯搂进怀里。
黑暗中,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董真真光滑的脊背,忽然开口道:“真真,俺……俺跟你说个事。”
董真真闭着眼,没有回应。
刘德功也不在意,继续道:“上头下令了,俺们这一部精武军,一千号人,过些日子要随驾出征,护卫皇上打流寇去。”
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僵,刘德功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朴素的承诺:“你放心,俺老刘命硬得很!等俺上了阵,立了功劳,就去向上峰求个情,给你把官奴的身份销了!到时候,俺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不是妾,是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这番话,说得并不温柔介意,甚至带着军汉的粗野和直白。
若在以往,董真真只会嗤之以鼻,觉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此刻,听着这粗声粗气的保证,想起柳小宛白日里的话语,再对比那个至今杳无音信、恐怕早已将她忘到九霄云外的陆谦……
她心中百味杂陈,那冰封的心,竟被这朴拙的言语砸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黑暗中,她依旧没有说话,但光溜溜的身子,却不再僵硬地保持着距离,而是微微一动,侧过身来,将脸颊轻轻贴在了刘德功汗味未散、却异常坚实滚烫的胸膛上,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