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起来!装什么死鱼?给老子更衣!”
李洪基踢了她光滑的小腿一脚,语气粗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宁安郡主身体一颤,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心中的屈辱,挣扎着爬起身。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赤着身子,低着头,开始笨拙地为李洪基穿戴衣物。
她的动作生疏而僵硬,手指因为恐惧微微发抖,几次都对不准位置。
李洪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却也没再动手,只是享受着她那卑微的服侍。
穿好衣服后,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依旧青春靓丽、却已蒙上尘埃的玉体,以及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委屈和悲苦,心中那点残存的暴戾又被勾了起来。
“啪!”
毫无征兆地,他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不轻,打得郡主踉跄了一下,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哭丧着脸给谁看?再他妈摆出这副死了爹娘的德行,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对奶割下来下酒?!”李洪基瞪着眼睛,一把捏住她微微隆起一侧,声色俱厉地吼道,“给老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