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仿佛刚反应过来似的,对着动手的悍卒假意斥责道:“狗东西!谁让你动手的?!这么急躁!这脑袋砍掉了还能接回去吗?拖下去埋了!晦气!”
那悍卒唯唯诺诺,连忙和同伴将尸体和头颅拖了出去,留下一地触目惊心的血污。
李洪基这才换上一副“恍然”的表情,对着面无人色的使者说道:“哦?看来真是本王错怪南安王了?既然诚意送到了,那本王也不能食言。回去告诉他,让他准备好,本王不日便发兵,去会会刘泽清那些手下败将!到时候,让他也出城兵马,一起夹击,务必灭了那帮龟孙!”
老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领命,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令他窒息的魔窟。
待使者走后,李洪基挥挥手:“把这软蛋世子带下去,好生‘看管’!”
朱载堃被两名兵丁像拖死狗一样架了出去。
随后,李洪基目光转向帐内其他人,咧嘴一笑:“都出去吧,老子要洞房,好好安抚一下这位受惊的‘郡主殿下’。”
众头领心领神会,发出暧昧的哄笑,纷纷退了出去,并贴心地掩上了帐门。
偌大的营帐内,顿时只剩下李洪基和那名昏迷的郡主,以及一个瑟瑟发抖的侍女。
李洪基走过去,粗暴地挥退侍女,然后俯身,将轻飘飘的宁安郡主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帐内深处的床榻。
或许是颠簸,或许是内心的恐惧驱使,十五岁的宁安郡主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被一个散发着浓烈汗味的雄壮男人抱在怀里扔在了床铺上。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这莽汉竟已在解他自己的腰带,露出毛茸茸、筋肉虬结的古铜色上身!
“啊——!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郡主发出凄厉的尖叫,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