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泰年纪也不小了,总跟在你身边不成体统。过几日,我会安排人送他回去燕州。”
玉兰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去……去燕州?老爷!梁泰他还小,才七岁!他……他早就忘了以前的事,只当自己是大梁人,……求求您,别让我们母子分开!”
她挣扎着爬过来,抓住李胜的衣角,泪珠滚落。
李胜不为所动,甚至带着一丝冷酷:“正是因为他年纪小,才更要送去。燕州少年军校,能磨掉他骨子里不该有的东西,让他真正成为对大梁有用的人。留在你身边,能有什么出息?整日躲在这小院里?”
玉兰她明白,李胜从未忘记她们母子的真实身份——东胡王后与王子。
这是原罪,也是她们必须被严密控制的理由。
“可是……军校那么苦,他……”玉兰泣不成声。
“正因苦,才能成器。”李胜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此事已定,不容商量。你好生待着,安分守己,他日后或许还能有条出路。”
玉兰瘫软在冰冷的床榻上,望着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尚带着彼此体温与气息的被褥中,压抑地、绝望地啜泣起来。
儿子是她在这牢笼般生活中唯一的寄托和光亮,如今,这光亮也要被无情地夺走了。
武安侯府,书房。
李胜刚送走一批商议婚仪细节的礼部官员,略带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书房门被轻轻叩响,贴身管事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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