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京师,李胜府后院。
玉兰只觉得浑身骨架都要被撞散了,那羞人的撞击声与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她死死咬住唇,生怕惊醒了厢房里午睡的儿子泰临,哦,如今叫梁泰了。
她断断续续破碎的求饶声带着哭腔:“老爷……主子……饶了……饶了奴婢吧……轻些……求您了……”
她越是这般隐忍惶恐,李胜心中那股掌控她人生死、践踏昔日尊荣的征服欲便越是炽烈。
他本就没将她视作需要怜惜的女子,更多是看作一件战利品,一个宣泄欲望和权力的工具。
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愈发粗暴,大手在她丰腴的身躯上留下红痕,像是烙印,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玉兰终究是抵抗不住那汹涌的浪潮,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娇,吟失控地冲口而出,随即整个人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起来,瘫软如泥。
李胜感受到身下人的彻底失守,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终于将猎物撕咬到口的猛兽,愈发狂暴地深入,将灼热的欲望尽数倾泻在那片泥泞的沃土深处。
……
云收雨歇。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
玉兰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床榻内侧,脸颊潮红未退,眼中却已蓄满了泪水与惊惧。
李胜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袍,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