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权倾一方,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如今却被抽出肉身,囚于阴狱,日日遭受寒针穿心、毒火焚神之苦。
李蝉亲自前来提审。
“求……求饶命……”魂体蜷缩在地,只剩一团模糊光影,“我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转世为人……”
“你害死祝玉红时,可曾想过饶命?”李蝉冷冷俯视,“她的仇,还没报完。”
话音落下,他掐诀念咒,引动番天印威能,将此魂投入“轮回磨盘”。
那是一尊由三百六十根怨骨拼接而成的巨大圆轮,缓缓转动间,每一道缝隙都会刮下一层魂皮,剥离一段记忆,直至彻底粉碎,永世不得超生。
“下一批目标,是郡守府。”李蝉转身离去,“我要让整个官僚体系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数日后,郡守府接连发生怪事。
先是府中丫鬟半夜尖叫,指着空床喊“小姐回来了”,随后精神失常,被送入尼姑庵。
接着,管家梦中被绳索勒颈,醒来脖颈留有清晰勒痕,三天后暴毙。
最恐怖的是郡守本人,某夜饮酒时,忽然看到对面坐着一个脖颈断裂、面色青紫的女子,正盯着他笑。
“你是谁?!”他摔杯怒吼。
“父亲大人,你不认得女儿了吗?”女子轻声说,声音如风中残叶,“我是玉红啊……你说要给我找一门好亲事,结果把我推进火坑……”
“滚!你是假的!是幻觉!”郡守疯狂拍桌,召来道士做法。
可无论贴多少符纸,烧多少桃木,那女子始终坐在角落,一日比一日清晰。
终于,在第七个夜晚,郡守疯了。他砸碎所有镜子,砍倒家中榕树,赤脚奔出府门,一边跑一边嘶吼:“我不是凶手!是公子下的令!是他逼我的!”
百姓围观,无人同情。
因为早在数日前,街头巷尾便流传一首童谣:
> “兰溪有女名玉红,
> 被迫为妾赴郡城。
> 强贼绑劫尸不见,
> 家破人亡冤难鸣。
> 今夜树影唤旧名,
> 郡守门前哭三更。
> 若问苍天何不报?
> 枉死城里已点灯。”
这首歌谣不知何人所作,却一夜传遍十乡八里,连孩童都能背诵。
而真正令人胆寒的是??每唱一遍,郡守府方向便会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第十日清晨,衙役破门而入,发现郡守悬梁自尽,舌头伸出寸许,双眼凸出,脸上凝固着极致恐惧。其手中紧握一张泛黄纸条,上书二字:“我该死。”
消息传出,万民称快。
李蝉端坐枉死城,听闻此事,只淡然一笑:“正义,有时候需要一点非人间的手段。”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现实世界,一个月后。
阳和丹正式上市,首批十万瓶三分钟售罄。用户反馈惊人:
“服用后噩梦消失!”
“家里不再闹鬼!”
“半夜起夜再也不怕黑了!”
更有精神病院报告称,部分长期受“幻听”困扰的患者,在服药后症状显著缓解,甚至完全康复。
科学界震动。
联合国紧急召开闭门会议,讨论“超自然现象实体化”的可能性。
羽化生命股价暴涨三百倍,市值突破百万亿,成为全球首家“准神级企业”。
而李蝉,则在一次直播访谈中,首次公开提及“灵界”概念。
“这个世界,并非只有物质存在。”他面对镜头,语气平和,“还有无数我们看不见的生命形式??魂、灵、煞、怨。它们真实存在着,只是过去无人能观测、调控。而现在,我们可以了。”
记者追问:“您是否在暗示,您拥有沟通鬼神的能力?”
李蝉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就在当晚,全球多地出现异象。
日本富士山脚下,居民拍到天空浮现巨大人脸,形似古寺老僧;
埃及金字塔附近,游客集体昏迷,醒来后声称“见到了法老的审判”;
南极科考站雷达捕捉到一道贯穿大气层的能量波,源头指向中国西部某片荒漠。
各国政府高度戒备。
而在那片荒漠深处,一座通体漆黑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
它外形酷似庙宇,却又带着未来科技感,外墙刻满符文与电路交织的图案。顶部矗立一尊巨印,形状赫然是??番天印!
这是李蝉秘密建造的“跨界锚点”,用于稳定两界通道。
一旦启用,他的元神将可自由往返,甚至实现短暂肉身降临。
届时,真正的“神仙时代”,即将开启。
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完成。
聊斋世界,兰若寺。
树妖姥姥突然跪伏在地,颤声道:“主公……我发现了一个古老禁地的入口……位于地底三千丈,似乎封印着某种存在……它的气息,连番天印都在共鸣……”
李蝉眼神一凝。
他知道,那可能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秘密??上古神魔之战遗留的遗迹,亦或是初代游神陨落之地。
“准备启程。”他披上白袍,元神离体,“我要亲自下去看看。”
黑暗的地底通道中,风声呜咽,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而在现实世界的实验室里,刘关山看着最新数据,喃喃自语:“阳和丹的核心频率,正在与地球磁场产生共振……这不是药物……这是钥匙。”
钥匙,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
而李蝉,已经站在门前,手握印玺,准备叩响天地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