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个带我来的女人呢?”
流浪又想起了邹云,便再次遁入土中,寻着活人的气息找去。
许久之后,他在这洞府中一处十分隐蔽的别洞找到了两个人的气息,便自遁出。
邹云见到流浪,马上将那位娇小的女修护在身后,跪下哀求道:“道长,饶命!饶命!”
“别想我会饶你!”
流浪上前去,掐住了邹云的脖颈,但他见到女子求饶,本能地还是心软了。否则一个眨眼,便把这两个女的全杀了。
那娇小的女修急得上前,跪着叩起头来,哀道:“道长,你饶了我姐姐吧,我们都是被天山老祖逼害的!你饶了我姐姐吧”
“被天山老祖逼害?”
流浪迟疑起来,心道,流浪啊流浪,她可是邪魔啊,你千万不能手软!
突然他又想起一张憨厚的笑脸,是骷髅神君!
这邪魔或许也跟人一样,有好有坏,那长安城的土壕恶霸,不就比邪魔还坏。
这一想,流浪的手便松了一松,问道:“你们真是被天山老祖逼害的?”
邹云一听,慌忙点头,道:“道长,千真万确,我能证明给你看!”
流浪好奇,把卡在她脖颈上的手放开,邹云一恢复自由随即把上衣解开,将半个胸口露出来给流浪看。
邹云那白得雪亮的半抹酥胸中间,有一块奇特的纯白印记。流浪用道家观物之术,透过邹云的肌肤,果然看到一条尾指般大小的白色虫子正藏在她的心窝之中。
邹云幽幽道:“我叫邹云,这位是我妹妹邹月,我十五岁便被天山老祖抓来天山,修炼法术。我们两人在拜入天山派之时,都被天山老祖种下了一种冰虫,若是敢背叛天山派,天山老祖便会用秘法唤醒冰虫,让冰虫吞噬心脏致死!”
这种死法极惨,邹云说时,心跳也止不住加快,极为不安。
“那就是冰虫?”
流浪好奇地盯着邹云的胸口,心道,这虫子真是古怪,居然能藏在人的心里,还能杀人。如果我将这虫子放进那杀害师祖的魔人的心里,岂不是可以让他比死还惨!
流浪想到得意处,嘴角浮现一丝阴狠,看那冰虫的目光更是带着几分玩味。
邹云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胸脯,明白过来,脸红不已。她心里又想道,这道长不是不好女色,怎么现在又若是能让月儿活命,我做什么都行。
邹云柔声道:“道长,您看完了吗?”
流浪回过神来,突然右手贴近那邹云的胸口。
邹云脸更红,心道,月儿还在这,这道长难道就想
她胡思乱想时,流浪的《夺命魔罗功》应势而发,一道魔气透了进去,忽的将那冰虫吸到手中。
这冰虫出了肉身,马上反应过来,要钻入流浪的手心。流浪马上将其捏住,又使出一道真气,将这冰虫包裹起来,再送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邹云这时才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胸中去了冰虫,登时喜不自盛。她又想到邹月,忙将邹月拉过来,对流浪拜道:“求道长也救救我妹妹!”
“还有冰虫!”
流浪大喜,又如法炮制,将邹月体内的冰虫收了起来。
邹云领着邹月向流浪恭敬拜谢道:“谢道长救命之恩。”
她原本在天山派,为了生存,不得不利用美貌左右逢缘。这一恢复了自由身,便觉得心里十分畅快,不需要再做那些轻浮的举动了。
“你们还有这虫子么?快找些给我。”流浪向邹云问道。
“有,有。”邹云想到她那些死去的同门,道:“在我那些师兄们的尸体里,他们一死,冰虫就会吃掉他们的身体。”
“好!”
流浪又是一喜,便带着邹云姐妹回到那处洞府,便见到那些死状恐怖的尸体。流浪这时清醒,见到这血腥场面后不禁后怕起来,便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我这是为师祖杀死坏人,可不用怕!
流浪想着便开始在尸体里收冰虫,不多会便又收了十几条,全用真气包裹住装入储物袋中。
邹月见到这些死尸吓得避到邹云的背后,流浪又向邹云问道:“先前你把我骗入的那地方是什么?黑漆漆的。”
邹云答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老祖说是天山派的幻阵,如果对着天山洞壁说‘幻灵救我’,敌人就会落到幻境中,我也是试了一试,没想到”邹云说到这事,却有些害怕流浪生怒,便止住了口。
流浪看了看手中的那颗珠子,心道,不管了,反正平白无故得了这法宝,也值了。
邹云却看着流浪手中的那颗七彩珠子,疑惑道:“道长,你这珠子好像是天山派传说中的七彩冰莲子,天山派的道书中有记载,听说是件了不得的法宝。”
“你们不是魔修吗?怎么还有道书?”流浪奇怪问道。
邹云答道:“魔修功法是天山老祖传下来的,天山派还有一些道书,但是却残缺不全,还有一些修道志异,专讲修道人的修炼奇遇。”
“这个要看看。”流浪说道,又想到自己不识字,便又道:“你带我去看看那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