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造化之神妙,人之所能穷,履其地思其人,神妙八千,雷霆为舆,风雨为驾,蹑光景超,灭没亦安”
“对对,是《太清神妙诀》中的八千神妙,难道?我来试试。”
流浪自言自语,欣喜地催发金丹,一道真气从紫府流出,经过他的经脉穴窍,顿时一道水气从他手里射了出来,射穿过了那个人影。这道水法结合了《太清神妙诀》中的神妙,居然可以使出来。
原来这处虚空与太平道的道法的道理相通,所以流浪将法术结合《太清神妙诀》便能在这使用。
那个人影似乎是吓了一跳,流浪忙又射出一道真气,将那人影旁边的那颗七彩珠子裹住,拉了过来,拿在手里。
流浪喜道:“果然这里的一切,跟《太清神妙诀》有关系。若是普通的法术,肯定是使不出来,《太清神妙诀》就没有这个问题。真是奇怪,难道这里也是我们太平道的地头?”
“可惜,使用师门的法术总要费很多脑筋!”流浪敲敲自己的头,似乎消耗了不少精神,这才端详起这颗珠子。
这珠子的样子很像一颗莲子,握在手心里却让流浪有些受不住。
如今的流浪也算是道魔双修,一方面肉身成魔,一方面又修炼道家功法。
可是这肉身成魔,会被道家的法宝克制住,就像流浪手中的这颗莲子珠,极有可能就是一件道家法宝。
这颗珠子,散发出的浓郁的灵气,可比灵石精华,这些灵气与流浪肉身的魔气,是互相排斥的。
因此,魔气与灵气互相排斥,流浪便觉手上有些滚烫。
对了,我何不打上我的本命印记,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那流云剑使着就没出事情。
流浪想着便又费尽精神,按学到的御剑术,将一道本命印记打上了这颗珠子。
果然,这颗珠子接受了流浪的本命印记,便也不再排斥流浪的肉身,而是像一只温驯的兔子,乖乖地呆在流浪的手上。
那个人影一见这情况,似乎是爆跳如雷,光影变得明灭不定,跳动不已。
“哼,看我把你也抓了!”流浪顿时御使金光梭,往这人影追去。
这人影一惊,闪忽不见,流浪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居然出现在了原来在天山派洞府里站着的位置。
这时,天山派的众人正在为死去的几位师兄弟办后事,瓜分他们的遗物,冷不防流浪居然再次出现。
邹云大叫道:“他就是那厉害的强敌!”
“他不是进了幻阵之中,怎么还能出来?”
众天山派弟子慌忙取出祭炼的法宝,对流浪严阵以待。
流浪也是反应过来,心道,看来这些人全是那天山老祖的徒弟,我要全部收拾了他们!
霍!霍!
流浪双拳齐出,对准最近的两个男修士,轰了过去。
流浪的爆发力实在是厉害,一眨眼功夫便跃出十数丈,击到这两人的门面。
爆!
这两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脸便被流浪击得凹塌了下去,顿时脑壳破裂,脑浆四溢,死状残忍。
一些不知道是血液还是脑浆的东西溅到了流浪的脸上,竟让他全身魔气鼎沸,杀意大盛。而流浪的脑子中只是想着杀邪魔为师祖报仇而已,所以对自己的癫狂状态毫不在意,只是随意屠杀。
又几眨眼功夫,流浪便又将两个男修士送入冥府,但他身上也中了十几把二三阶法宝的轰击。虽然他肉身之强可比五阶灵器,这一轮轰击也让他吃不消,他的攻势,便缓了下来。
他们用法宝,真难对付!
砰砰
流浪将几件飞袭来的剑器轰走,心道,我不若试试那颗珠子?
想着流浪便试着用真气控制手中那颗七彩珠子,没想到这一控制,那颗珠子便有了反应。
正好有几件法宝又袭来,流浪便将这珠子掷出!
嗡嗡嗡!
那颗珠子竟然涨大了不知多少倍,变成一颗巨大的莲子,轰到那些法宝上,居然把它们击了个粉碎。
这天山派的人,都是魔修道人,本命法宝一受到这珠子的攻击,顿时心神受损,重伤萎顿了下去。
流浪趁这机会,飞速上前,将他们一一击杀。
那些丧命的修士,竟然还有两个女修,可见流浪并不怜香惜玉。
邹云一见不好,便将她旁边那位娇小的女修一带,飞快地跑进一个洞口,自顾自逃命去。天山派其他人也纷纷逃走,流浪却不放过,追上一个杀一个,让他们个个心惊胆颤。
“五行遁术,土遁!”
流浪一喝,便遁入土中,瞬时破土而出,立在一个天山派弟子的面前,一招将其灭杀。
如此反复,流浪将这天山派的人几乎屠尽,累得气喘吁吁,真气也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