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不是天生嗓门大,声音跟扯着嗓子吼似的,坊市中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为何这次铜焱真君点亮九灯就让我等修士得器鸣点拨,”
“上次镰邢真人就没有?”
这一句话瞬间让镰邢真人变了脸色。
不少炼器师皆有所得,偏生他刚才因为心思烦乱,始终沉不下心来,半点收获都没有。
有人听到童追岁的话,眼睛在一身黑衣的镰邢真人身上瞥了眼,小声嘟囔道:
“因为他不是燧工传人呗!”
“再说了,上次也不算点亮九灯吧!”
“撑死了八灯半!”
八灯半?
镰邢真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但是这话却得到了一众炼器师的赞同,
毕竟眼下明眼人都知道,占据天时地利的乃是铜焱真君,自然愿意不吝啬帮腔。
镰邢真人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刺向刚才说话的那人。
后者丝毫不怕,
身处万焰山中,难不成镰邢真人还能一掌拍死他不成?
镰邢真人思绪急转,却找不到半点翻盘的机会,
一来自己这一脉的确在古上便被驱逐出融庐,这一事虽一直未大肆宣扬,但只要有心者去查阅典籍,总能找出铁证来,
二者......
大家都长着眼睛,哪能看不出九灯的明与暗,
这一次,九盏铜灯比之三月前亮上数倍!
若以铜灯证器功,
铜焱真君......的确胜过他。
镰邢真人笼在袖中的双拳不停握紧,这一刻,他心中想的是此脉肩负的重担,
他绝不能轻易离开万焰山!
可绞尽脑汁,他仍窥不见半点亮光,
最后,似穷途末路般问众人:
“你们,就这么笃定炼器之人一定是铜焱真君?”
童追岁轻哼一声,双手环胸,傲然道:
“自然!”
“除了真君还能有谁!”
他突然运起灵力,声若隆钟指着融庐之中顶着青冥薄幕追云而去的两道身影:
“你们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