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瞧什么?
镰邢真人目光明暗不定,可还是僵着脖子抬起头,看向那两位被九灯环绕的身影。
这作态,简直和当日他和裴扶砚如出一辙。
不,
还是不同的,
那一日的镰邢真人不曾披着如此鼎盛的青冥之光,也不曾得器鸣相伴,
他差的是不曾得到燧工相贺,
不曾得到一众炼器师相贺,
不曾得到此方天地相贺!
镰邢真人阴沉的目光落在铜焱真君身上,眼中光火浮动,
他轻哼一声:
“纵使我当不了这融庐之主,”
“你也未必能坐多久。”
他阴冷的目光落在万焰山上所有炼器师身上,心中升起的是浓浓的憎恨和厌恶。
镰邢真人的目光投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山高水远之地,是他的故乡,
是他们一脉居住的地方。
不,不该称其为“故乡”,
他们是万焰山,融庐中人。
镰邢每日晨起习练时都能看到万焰山中高耸入云的那座主峰,其被众峰环绕,以俯瞰之势凌驾众生。
他们要回来。
镰邢肩上担着此脉所有的期盼,为了培养出他的炼器技艺,不知花费了多少,
可族中长辈不知道,镰邢真人心中藏着的,是不甘,
愤恨,
和......嫉妒。
他不明白,万焰山就在那儿,融庐就在那儿,
为什么他们日日眺望,却不向前迈出一步。
师长告诉他,因为不到时候,
他们回去的目的只能有一个,
称霸,
占有。
无人知晓,其实镰邢真人觉得族中长辈很是可笑。
明明是一个想回来就能回来的地方,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