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的布片被撕得粉碎,露出少女那遍布鞭痕与烙铁印的身体。
大胡子双眼发红,却没有一滴欲望的火光,只有深不见底的寒。
他伸手,像掀开一件货物的包装纸,指尖掐住少女锁骨下的烙铁编号,用力一拧——
皮肤被捏得变形,血珠从旧痂里渗出,他却满意地「啧」了一声。
这不是情欲,是对于「血脉的掠夺」。
助手们早已围拢,便携式医用仪器排成一列,金属寒光比刀更冷:
-基因剥离针——针头细如蚊喙,却能在三秒内抽出一管原能血;
-火种光谱仪——激光扫过胸腔,像冰线剖开肋骨,只为测量晶核亮度;
-血脉纯度计——两枚电极夹住少女耳后,电流一闪,数值跳动,像给牲口盖章。
少女一声不吭。
她双眼空洞,像部落里那口早被掏空的井,连恐惧都流干了。
电极夹住耳后时,她只微微颤了一下;激光剖过胸口时,她连呼吸都没乱——灵魂早已提前死去,只剩肉体被反复清点。
遭受废人虐待的瞬间,少女的唇角微不可见地颤动,像被寒风刮过的烛芯——
她不是在求救,只是在轻唤一个失踪的名字:鲁邦妮。
检查结束,大胡子在报告单上写下结论:
「A级战舞血脉,纯度87%,芯核活性良好,可立即植入或拆分出售。」
他合上报告,像合上一件货物的盖子,转身对助手吩咐:
「打包,冷藏,明早送实验室。」
少女被拖出铁笼时,脚尖擦过地面,发出轻不可闻的沙沙声——像一片落叶,被秋风拖进黑暗。
那一刻,围观者只听见自己心跳的鼓点——那不是同情,是捡到宝的兴奋。
“王先生,这种A级货色,为什么不献给莫里斯主人?”
卡多声音嘶哑,别过脸去——台下的撕裂声比刀割还刺耳,连他这条被迫当狗的都看不下去了。
“做生意,你懂——还是我懂?”
王友志眼角泛红,耐心得像一条会算利润率的猎犬:
“偶尔放一个大漏,才能把咱们的名气炒出去!到时候,A级?S级?要多少有多少——
我们自己去狩猎荒野民,自己去拆骨抽血!”
他喘得比卡多还急,眼眶爬满血丝——活脱脱一条主动摇尾巴的疯狗,耳边甚至幻听到莫里斯的夸奖:
“难得有一只,会做生意的——好猎犬。”
卡多心底闪过寒意,他看见:
王友志的舌头几乎伸出口腔,舔了舔干裂的唇,就是条嗅到血腥味的豺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节奏急促杂乱,已经等不及要开始下一场狩猎。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在贪婪地吞噬着空气中的血腥气。
他的眼睛闪烁着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A级、S级血脉在向他招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现在的王友志,就是一条贪婪的疯狗,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下一场狩猎,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主人的夸奖。
这位「炉前工」终于收敛神色,僵硬地站在台侧阴影中,精算器滴滴作响:
单单今晚的流水,就能顶得上一次B级变异兽巢穴的突袭收益,还不用死人——
坐等收钱,比打仗划算太多。
「原来人类自己的血脉,才是废土上最硬的通货」!
这一刻,好狗龇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