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急吹,杀机凝霜。
夜鸦贴地狂奔。
肩口早已麻木,像被隐形蛀虫瞬间蛀空——腐蚀系+生命剥离,双系原能叠加,A级门槛信手跨过,这是将军级的模板杀招。
他不敢停步,也不敢回头:每一次呼吸都把血腥味往后喷,引诱黑衣人继续弹射,为自己换取零点几秒的提前量。
左闪,右滚,借残光让黑芒擦身而过;心跳如鼓,肺叶灼烧,他却冷静得像在数子弹。
“一、二、三……第七枚!”
夜鸦在心底默数,脚步同时变向:第七枚刚掠过耳侧,他猛地折进右侧走廊,利用拐角让弹道失去直线;
晶刺“噗噗”钉进墙壁,腐屑四溅,砖石瞬间失去生机。
距离仍在缩短——黑衣人脚尖点地,无声却快得骇人;夜鸦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核对那股威压的哀鸣。
“将军级……三系以上混搭,无解硬碰。”
前世斥候指挥官的经验告诉他:面对复合原能,唯一活路是“打断施法”——
让对方无法完成下一次具现化。
他目光扫过前方——保安室灯昏,铁门半掩,门侧消防箱玻璃反射血月,像一面等待被敲碎的镜子。
“就是那里。”
夜鸦咬牙,脚步再次加速,身体低伏如掠地夜鹰;
他必须在进入射击死角前,把黑衣人诱进狭窄通道,让复合原能失去展开空间——
要么借消防斧斩断具现回路,要么利用死角跳窗,再次拉开距离。
逃,不是懦弱,是将军级面前唯一的迎敌之策。
血月之下,夜鸦身影如一道黑色折线,直奔那盏昏灯——
背后,黑衣人指尖再次亮起幽黑晶光,杀意凝霜,距离只剩十步。
保安室灯火昏黄,也在脚下不到十米。
感知网散开:灯影里,已经没有活人:断肢横陈,血浆沿着桌沿滴落,血腥味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夜鸦心脏猛地一沉——对方早已无声格杀所有安保力量,只为了他一个人。
希望像被利刃斩断,瞬间坠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