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柳儿低头补充:“心水峰值记录显示,李暮光在0.7秒内完成爆发反杀——芯核稳定性未掉线,反而短暂跃迁到104%。”
宫主沉默两秒,忽而轻笑,笑意透过鲛纱,像冷月照上刃口。
“棋子升值了。”
她起身,宫装下摆扫过青石,
“原本只想替露珂拔掉心里那根刺,如今看来——这根刺,或许能磨成药引。”
她抬眼望向远处暮色,眸中倒映的不是灯火,而是外甥女失焦的瞳孔。
“心病须心药。”声音低下去,却带三分笃定,
“若是让露珂亲手去摘,或许比由我代劳,更见效?”
“主人。”
阴影里又走出一名女侍,半跪,声音压得比夜风还低,
“医院有动静——李暮光病房热闹得很,小姐也溜过去了。”
水心宫主指尖一顿,抬眼:“还有谁?”
女侍水思儿递上照片——驻唱歌手、白领少女、黑裙冷美人、蓝发冰影、蔷薇金中校、风骚医生,最后一张是颜天推着满载仪器的手术床。
“六七拨人,同一天。”
宫主扫过照片,眸光微闪,“把顺序、停留时间、带走的东西,一分钟内发我。”
女侍低头领命,身影重新融进黑暗。
淡香未散,宫主已翻开电子屏——数张照片排成扇形,像六把刀,同时指向同一个猎物。她轻笑一声,合上屏:
“看来,他的血比我想象的还要烫。”
宫主把情报名单在指尖捻成扇形,一张张翻过去,像翻一副刚到的扑克。
“紫蝶——流浪歌手?不自知的棋子,跳过。”
“桃乐丝——加西亚家族?青梅竹马?跳过。”
“李仙云——李阀黑天鹅,这是个天才血脉种子,得防。”
“斯嘉丽……”她指尖在这张停了两秒,照片里女中校正倚床沿点雪茄,淡金卷发垂到胸口,蔷薇徽章闪得嚣张,
“别人不知,我们岂会不知?七丘城蔷薇*波旁,顶级豪门,嗅觉比军犬还灵。她盯上的,从来不是男人,是男人背后的价值。”
她把照片一弹,照片旋转落入石桌暗格,像把一张王牌塞进袖筒。
“据说,”女侍水柳儿压低嗓音,却压不住八卦的尾巴,
“这几位丽人,都和那李阀少年有那种关系……那不都是露珂小姐的情敌了?”
宫主指尖轻点石桌,鲛纱下的目光似笑非笑,声音像夜露滑过刀刃:
“你觉得呢,水思儿?”
秘卫水思儿背脊一紧,膝下的青石仿佛瞬间长出冰刺。她垂首,声音绷得比弓弦还直:“属下……不知。”
夜风吹动玫瑰枝桠,花瓣簌簌落下,像替谁提前写好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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