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团夜莺组”散作城市街道内的数条黑影,不出一盏茶功夫,数据流已汇进战术屏。
“骷髅草佣兵团?”
颜天挑眉,声线冷得像淬过夜的刀。
“铁下巴,团内排位第三,基因改造失败品,好勇斗狠,不值一提。”
颜少卿手指轻点,资料像废纸般滑过屏幕,眉眼里满是贵族式的漠然。
将军却盯着“卡多”二字,唇下短须微不可见地一颤:
“阿鲁卡的叔父,丧失生育能力,把侄子当亲儿子栽培,砸重金送进训练营……
结果人死在集训,法庭反成莫里斯收割斯通的利刃。”
他向后靠,椅背发出极轻的“吱呀”,像某种枷锁在暗处绷紧。
“斯通被清洗,卡多得偿所愿,莫里斯收割矿谷、赢得底层呼声——一条人命,三方分食,真是漂亮的‘伪善’。”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
“可为什么偏偏今天,偏偏在酒吧,李暮光就撞上骷髅草的打手?巧合得像有人递了剧本。”
颜少卿耸肩:“将军,或许只是意外。李阀弃子,死了也干净,何必——”
“派夜莺,全天候。”颜天截断副手,目光扫过病床上那具缠满绷带的瘦削躯体,一瞬似透过纱布看见另一张脸。
“整理成册,起居、接触、通话,一字不落。”
他起身,披风在地面投下狭长阴影,像一道被拉长的锁链。
“是。”颜少卿领命,却在转身的瞬间,听见身后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
“小夜……”
将军的喉结滚动,终究只化作挥手,示意副手快去。
命途枷锁在空气里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又归于冷硬。
特护病房里,监护仪的滴答声像催命鼓。
颜少卿脚步一顿,压低嗓音:
“将军,先别管这倒霉小子——军部最近的小动作,全是冲我们近卫团来的。”
“说。”颜天回身,短须下的嗓音冷得刮骨。
“昨晚,三支‘联合演习’部队进驻东郊,距我团营地不足二十里;
今早,薇薇安拿着我们外围布防图进莫里斯办公室;
傍晚,军部又一条恶犬刀疤哈里森的‘塔盾力士团’被手谕召回。”
一句一钉,钉在地图上,也钉在将军的眉心。
“莫里斯想玩包围。”颜天冷笑,却掩不住眼底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