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子嗣没了,怒火中烧,他可不管什么李阀不李阀——子弹已上膛,只差有人替他扣扳机。”
莫里斯眯眼,一边享受着火辣躯体的温柔,目光却穿过她发丝,落在远处夜色。
“借枪杀人,子弹只写上逃兵的名字,没有什么李阀嫡子,只是一个害死战友的懦弱学员……有趣。”
他掌心重新燃起原能之火,这一次压得极低,像暗夜里一点狙击镜的红点,不照亮自己,只照亮猎物。
“给他风向,给他坐标,让伍德罗背靠的斯通家族也站出来,和那群愚蠢鲁莽的佣兵,去试李阀藏着的牌。
别忘了,我们还有「议会」掌权者们的默许和撑腰……”
莫里斯声音低而冷,仿佛已在计算跳弹的弧度,
“这发子弹,就算跳弹回射,也能蹦在李阀的脸上!哪怕只擦破点皮,也算是一道擦伤——而我们,坐收渔利即可。”
莫里斯手中火焰微暗,思维越来越明朗,眼神也越来越亮。
“小乳鸽,你不错,这一次,还是你去办!这种事——你理应擅长!”
张婕动作不停,点头抬头,眼底亮起微光——那是被点到名的心腹才有的荣耀。
她开口,语气含糊:
“我记得,除了原告伍德罗外,还有一个叫做鲁邦妮的印第安少女,会不会是一枚好用的棋子?”
莫里斯摆手,操盘者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全身猛然一震。
继而抬起手,灰烬顺势掸落,抹掉最后一点烦闷,
“小乳鸽,情报司归你调度,资源、权限,一并下发。”
“我们可以试着遥控军部法庭!”
张婕慢慢站起身来,呼吸急促,语气却拔高。
“伍德罗和卡多不是原告吗?我们来坐庄,把李暮光钉死在被告席!再看李阀还有什么办法?”
她贴近耳廓,吐气如消音器,“至于真正落点……由我来校准。”
莫里斯终于笑了,笑意像枪口退下的硝烟,短暂却呛人。
“那就这么办。”
他抬手,像是挥出压抑了许久的野心,
“我们先让子弹飞,绕过李阀,只准那个逃兵去接——接不住,也得接。”
窗外,贺洲夜色浓稠如油,只等一粒火星,点燃整条暗线。
而莫里斯掌心的原能火,已悄然调至最小——
一点暗红,像狙击镜里最后的十字,准心稳稳压在“李阀嫡子”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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