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双眼骤然收缩:广安城那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李阀嫡子名气越大,能力越小!
这合理吗?
桃乐丝咬根茎,苦到眯眼:“叔叔,这玩意儿喂猪都嫌硬。”
颜夙夜笑,把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她盘里:“挑食长不高。”
饭后,桃乐丝抱着没辐射的牛奶,舌尖舔掉唇边奶沫;
颜夙夜靠在破沙发里,指腹摩挲杯口,一圈又一圈。
……
……
地下室内,汉弗莱掀出黑箱,金色“L”在煤油灯下闪得刺眼。
他指尖发抖,七八个零件“咔嗒”拼成一座微型铁塔——红灯亮,像心脏起搏。
拨号,漫长盲音。
“L147,确认。”
“……阀主,是我。”
汉弗莱喉头滚刀,把三句话压缩成勇气:
“李暮光——少主,几拳废我四名佣兵,还背得出驻防表;再不给钱,我就倒戈。”
对面只回两秒沉默,接着是刀切冰面的声线——
“半小时到账,送他去贺洲训练营,听说有个死亡集训?危险?不不不,
如果他意外断了腿,就再没人敢要他死——我的侄子,只能我亲手打磨。”
咔,盲音像刀收鞘,红灯瞬间熄灭,地下室沉入死黑。
汉弗莱靠在桌边,指缝夹着的烟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烧出一个焦黑的“?”。
阀主李恪检,到底要亲侄子伤还是死?
这合理吗?
……
楼上走廊,晨光从门缝切进来。
桃乐丝端着空杯,脚尖踮起,影子被拉成两半——
一半少女,一半未知。
她咬唇,声音轻到只能让影子听见:
“家族任务……还得继续。”
杯沿映出她微颤的瞳孔,像一面裂开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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