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不容置喙地说道:“非要!隔壁国家领导人七十多岁还高调认爱,我为什么不行?”
栗源很想说,别人是真心相爱,而他们呢?是被名分绑在一起的关系,真的会长远吗?
祁烬手指收拢,把栗源的手更紧地握在掌心,他不会给栗源半点儿搞地下恋的机会。
进了董事长专用电梯,直奔顶层,董事办的人刚才听一楼同事说看到祁董和栗源一起来的公司,所有人全都严阵以待。尤其是二秘和三秘,昨天在背后奚落栗源,还被抓了个正着。
没想到只一晚上的时间,董事长就跟栗源官宣了,她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生怕栗源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给她们穿小鞋。
这种害怕的感觉在看到祁烬喉结上的牙印时候,达到了顶点。
一个男人允许一个女人,在身上这么明显的位置留下痕迹,还是祁烬这么体面的身份,那就证明祁烬对栗源是极其认真的。
并且男人愿意在身上留下痕迹,隐隐有表示臣服的意思,这比宣誓主权还要更高一个级别。
栗源路过二秘和三秘身边的时候,两个人死死地垂着头,生怕栗源当场发作。
栗源没如何,倒是祁烬看出来了异样,停下脚步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坏事儿了?”
两个人抿紧嘴唇不敢说话。
祁烬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是危险的弧度,“不会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两个人已经感觉死亡在步步靠近。
栗源低低叹了口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更何况前两天,站在两人的立场上也没说错,一份没有明确关系的感情,就是不正当的,她也的确是在跟祁烬偷情。
“你刚出差回来就这么凶干什么?”栗源适时出声。
祁烬半晌才收回视线,反倒是看向栗源,“这么愿意替我做决定,公司总裁给你做行不行?”
栗源没理会祁烬,径直往办公室里面走。
祁烬对身后的秦淮说道:“她什么意思?做还是不做?”
秦淮轻咳了下说道:“大嫂,大概是没把您的话当真。”
祁烬蹙起眉头,“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算了?你去通知一下几个董事,我要召开董事会,提案就是让栗源担任公司总裁一职。”
秦淮没想到祁烬说干就干,还有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张董事和王董事,一个在保加利亚,一个在哥伦比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祁烬眉头蹙起,“那就让剩下的董事全票通过,无所谓他们在不在。”
话落,他似是想起什么说道:“等会儿,你跟我去下人事部,今天阿源迟到了,我去给她批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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