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国,余秀县。
一家名为“翠竹轩”的酒楼三楼,被来财钱行的掌柜给包了下来。
为得便是庆祝自家唯一的“乙级”验银师王真再度顺利通过年考。
“来!大家向我看!”
一着锦服,满面油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高喝一声,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此人便是“来财钱行”的掌柜——钱有无。
“今日,是咱们王师加入我们来财钱行的第七个年头。”
“这俗话说得好啊~七年就得痒~”
钱掌柜这话一出,全场顿时爆笑。
“钱掌柜!这七年之痒是讲夫妻的!”
“是啊!而且七年也不一定非要痒啊!我就没痒!”
底下有人逗笑着回应,再度让三楼的笑声高昂不少。
“哎!”
钱掌柜一摆手:“你们别说,这男女之间有七年之痒,这工作可也有!”
讲到这,钱掌柜看向坐在身边的王真,笑问道:“王师!你跟咱会不会痒痒?”
王真笑着摇了摇头:“钱掌柜放心,王某人干得好好地,是肯定不会走的。”
“成!”
“就冲你这句话!”钱掌柜端起酒杯:“我得敬你一个!”
“王师,干了!”
闻言,王真笑着起身,同钱掌柜碰杯喝酒后,便道:“今儿个多谢大家来为某庆祝了。”
“也让咱们钱掌柜破费了。”
“我敬大家一个!”
说着,王真便是举起酒杯遥敬在场所有人。
见状,钱掌柜笑道:“这可不行啊!大家捧场,哪能就这么把大家都敬了?”
王真讪笑道:“这在场七八十号人,挨个敬酒,我怕不是明儿个都起不来。”
“今儿个已经休息了,明儿个......”
不等王真把话说完,钱掌柜就是大手一挥:“我宣布!不光今儿个钱行放假休息!”
“只要大家能把王师喝舒服了,明儿个也一样放假!”
“好!!!”
现场欢呼声骤起!
王真来不及反应,就被端着酒杯簇拥上来的人给包围。
人家给他笑脸,捧他的场子,他也不好驳人面子。
于是,他也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应付着前来敬酒的人。
与此同时,笑眯眯的钱掌柜行至宴席一角,看向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吴兄弟,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吧?”
魁梧汉子喝了口酒,笑道:“钱掌柜放心,一切都妥当了。”
“妥当就好。”钱掌柜笑了笑,看向被人群簇拥的王真,眼神诡异,仿佛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银元宝......
一个时辰后。
醉醺醺的王真有气无力地紧夹着菜吃。
周遭人看他喝不了了,便也不再灌他,而是转头自己跟三五相熟之人吃酒划拳。
这时,钱掌柜行至其身侧坐下,敬了其一杯酒后,便同其闲聊道:“王师,听说你家女婿最近没找到好活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