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的!”
“曲南老羊庄的百姓们硬是拉着我们不让我们走,还要送各种银钱等物件给我们。”
“我们没辙,被拖了好一阵,才借故上茅厕,留下信后,翻墙偷跑的......”
沈柿安讲完,堂屋内陷入了死寂。
一众师兄师姐就差把“不信”二字写在脸上了。
“小柿子、小枣子!”
“你们别撒谎,好好说。”
“一顿打而已,谁小时候没挨过打?”
一位师兄开口,说话的同时还冲着两位童伶挤眉弄眼。
那意思似乎再讲:你们再不说实话,等会可挨得更狠......
砰!
清瘦老者猛地一拍桌子:“你们俩!就是说嫌练功苦,偷跑出去玩都没事!”
“但你们为何撒谎!”
闻言,两位童伶扑通一声跪下,眼神坚定无比:“师父!我们没有撒谎!句句属实!”
清瘦老者伸手一指:“你们!”
咚咚咚!
“有人吗!这儿是不是金家堂啊!”
院门被叩响,门外响起了汉子的问询声。
见状,众弟子纷纷看向了清瘦老者。
后者长呼出一口气:“去吧,许是来定戏的,迎进来吧。”
一弟子闻声,立即应声称“好”后小跑了出去。
“站起来!”清瘦老者低吼了一句:“让客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哦~”两位童伶低垂着脑袋,默默起身。
清瘦老者继续道:“你们也别不服气,最近这生意难做,咱们戏班子也就勉强糊口。”
“这个时候,你们还整出幺蛾子。”
“你说我......”
清瘦老者话音骤止,只因外头进来了数个汉子。
“诸位!”
“老夫乃金家堂班主——金阿德。”
清瘦老者迎上后,一众陌生汉子也齐声回应:“金班主!”
清瘦老者拱手:“诸位是来定戏的吗?”
一众汉子之中,走出一衣着不凡的高大汉子:“金班主,我们是来定戏的,也是来找人的。”
清瘦老者笑道:“找谁?”
高大汉子四下看了看,找到了二位童伶后,便道:“他们!我们曲南的大英雄——沈柿安、沈枣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清瘦老者更是如遭雷击!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大师兄张正奎,他上前一步,拱手问道:“这位兄台,鄙人张正奎,乃是金家堂的大师兄。”
“您刚才说我的小师弟、小师妹是大英雄,不知这从何说起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高大汉子笑道:“简单点说,就是二位沈姓英雄自发来我们曲南老羊庄唱戏祈雨,然后把雨给我们求来了。”
“如今旱情已解,这二位却是不想收我们的东西。”
“我们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赶过来亲自感谢一番,顺带定戏冲喜。”
“不知金家堂日前可有档期?”
“有的有的!”张正奎忙颔首:“档期是有的,但这戏曲的品类时长不同,价格也不同,我......”
高大汉子抬手打断:“有档期就好,价格无所谓,我们先定一百日的戏。”
“多少!”
这一声,是全场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