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迷药可以对付他!这……完全不可能啊!
皇帝见他一动不动很快就要倒下去,伸出手扶住了江临的背。
感觉一双手将自己腾空抱起,江临勉力转着眼珠子,头歪在皇帝的臂弯里,殿内的事物在自己眼前晃动,默默思考逃脱的可能性。
皇帝将人抱进后寝,放在床榻之上,贴心的垫好软枕。
江临不言不语,盯着皇帝看。
皇帝见他乌黑的眼珠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解释道:“你不要费力了,这是国师以前给朕用来对付修道者的迷药。”
孟青,我擦¥%……&你大爷的!
之前绑架自己的时候就是铁链招呼,现在还有迷药!
我就问问你,你到底修了个什么玩意?!
江临此刻在内心已经对孟青连续耍完一套军体拳,猛击面部几十拳。
由于过于激愤,双眼蒙上一层水汽,在皇帝俯视之下看来竟然还有几分潸然欲涕欲语泪先流的动人模样来。
如此,自己方才那点被忤逆的怒气总算消减了一些。
当然,这完全是皇帝个人视角的解读。
江临内心已然是咬牙切齿,列了七八个报复名单了。
若是今日……今日真要……
不敢想!
皇帝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低头看他,眼里没了方才的冷厉,倒像是透过眼前人的样子回忆着记忆深处的轮廓。
看了一会,眼前的人又恍恍惚惚的变成了少年模样。
皇帝喟叹:是啊,眼前的不是希音,是一个全新的人,他们相似又不那么一样。
他们为何如此相像?莫非是上苍怜朕相思成疾之苦,才送了这样一个人来到身边?
江临克制住自己想要一拳打爆皇帝狗头的想法,摆正态度。
“陛下,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朕知道。”
你知道你奶奶个腿!
风度全无的江临,默默攥紧了拳头。
“陛下,龙阳之风不可取。”
“嗯……”皇帝似乎思考了一下,不过看起来很快就攻略了自己,“朕不在乎你是男子。”
我踏马在乎啊!
你们霸总能不能尊重一下人权?尊重一下双向奔赴的感情?
“皇上,你这是强人所难。”
“是吗?”皇帝微微露出一丝犹豫,就在江临以为狗皇帝幡然醒悟自己的罪行时,皇帝又一扫困惑道:“朕记得你说过,天下都是朕的,你也只忠于朕一人,那便算不得勉强。”
好,事实证明,你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就在那双魔爪即将伸向领口时,江临憋着的洪荒之力在指尖触及的瞬间爆发,冲出体外。
孟青的药虽然能对付大部分金丹期的修士,但江临身负魔气,只要能破开一道裂缝,释放魔气,就能缓过劲来。
江临对着逐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那张面孔,狠狠捏住了拳头。
皇上!休怪我无情!
深吸一口气,当面痛击!
哐当,皇帝被迎面而来的一拳打翻在地,滚落至榻下。
江临坐起来喘着粗气,直眉楞眼的瞪着前方,一时无语。
皇帝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昏迷不醒。
江临气得在寝殿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骑到皇帝身上抡起拳头想补两拳。
看到天子狼狈的流下两道鼻血,又悻悻的放下了拳头。
“简直可恶至极!堂堂天子,居然下迷药!”
最后还是补了一拳,踹开门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