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道:“反正你们成亲都很早,你父皇再过几年就要给你挑选王妃啦。”
“是父皇和老师说的吗?”
江临看他怔忡的表情,只当他是纯情少年完全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于是非常热气好心的科普起来。
“阿彻,老师劝你一定要早做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否则将来如何泡妞?”
容彻重复道:“泡妞?”
江临看看白鸢又看看容彻,想了半天,一锤定音道:“没事,你放心,以后你喜欢哪家的姑娘,搞不定的,让我上。”
容彻一听,干脆坐下来,手里还拿着空了的橘子皮,嘀咕道:“这不行。”
江临本就是玩笑话,看他一脸认真,面薄如纸,实在是有趣的紧,当下玩心起,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点了点容彻的脸颊。
“那万一,以后咱俩喜欢上同一个女子,你让是不让?”
容彻噘着嘴,少年绷着脸,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来。
半晌才听容彻道:“那就都不要喜欢好了。”
江临一听,促狭道:“好啊,你还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嘛。”
容彻却道:“古有云,二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何必为了一个不打紧的人非要和老师争斗呢?”
白鸢赞道:“你这话倒是说的在理。”
“况且,不是说修道之人不近女色吗?”容彻认真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江临顿了一下,气道:“我是修道不是出家!你们皇家一个个的,是不是对仙门中人有误会?”
“这样啊……”容彻陷入沉思,也不知有什么值得他深思的。
江临不去管他,指着下山的台阶道:“来吧,今日的任务!”
……
本来江临与五皇子的这些事都是一些日常小事,按理来说传不到皇帝耳朵里。
反倒是发生了一件事,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捅到了皇帝那里。
这日,皇帝刚刚下了朝,就听尚书令裴琰之不仅没走,还差内官来报。
皇帝微微皱眉,“有什么事刚才朝上不说,偏要现在私下来?”
内官摇头表示不知。
尚书令见到皇帝后,立刻把最近的事一股脑的说给了皇帝。
“你是说,近日贵人们的牛乳羊乳大部分送进了新兵营?”
“正是。”尚书令裴琰之继续道,“都说是少傅大人得了陛下旨意,随意调遣少府的牛乳供应。”
皇帝近来事杂,前方军务、朝中琐事纷至沓来,回忆了一会才想起此事,江临确实在某日下棋的时候向自己讨过牛乳。
当时觉得不过是区区牛乳,并不十分在意,况且也不是全拿去。
“你说的这件事,朕有些印象,确实是朕准许的,那又如何?”
裴琰之立刻拱手拜道:“这些牛羊乳都是边境那边送来的,稀缺的很,宫里的贵人们都享用不到多少,可少傅就这样拿去给新兵里那些招募的新兵去分着享用,岂不是……乱来?”
这件事也是江临混淆视线所为,如果直截了当拿给五皇子,传到士族耳朵里,怕是他们会针对五皇子,分发给新兵营里的人,又从中拿一些分给五皇子用,目标就不大了。
裴琰之也是有苦说不出,自家后院七八个侍妾,现下怀孕的就有两个,这半个月断了牛乳,在家跟他闹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