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訾飞雪娇嗔一声,把脸埋进了叶阳的胸膛。
“主人,您太厉害了……小雪真的吃不消了……”
“谁让你给我灌这壮阳汤的?”叶阳故意逗她。
“……”訾飞雪羞得不敢说话,只是把叶阳抱得更紧了。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之时,叶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叶阳看都没看,直接伸手把手机按掉。
然而,电话铃声却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訾飞雪有些过意不去了,轻轻推了推叶阳,柔声说道:“主人,您还是接一下电话吧……”
叶阳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訾飞雪,拿起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楚青这老家伙,又有什么事?”叶阳有些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巩祖,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了。”楚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也有些尴尬。
“医院这边出了点状况,有几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我想请您过来看看……”
“特殊病人?”叶阳眉头一挑。
“对!”楚青不敢隐瞒,把周金然和陆刚的病情,以及王木远的无理取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阳。
“原来是那帮家伙。”叶阳听完,冷笑一声。
“巩祖,您认识他们?”楚青有些惊讶。
“你告诉他们,”叶阳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想护住老本行,就让他们老老实实跪到济生堂门口来!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他们一命。”
“跪……跪到济生堂?”楚青愣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巩祖的要求也太奇怪了吧?
可叶阳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他询问的机会。医院病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青身上,等待着他宣布那个“高人”的答复。
“楚院长,那位高人怎么说?”王木远焦躁地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身旁的陆刚,脸色煞白,紧咬着牙关,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楚青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巩祖他老人家说了,想活命?可以,到济生堂,跪着求他,或许他一高兴,就发发慈悲。”
“你说什么?!”
病房里顿时一片哗然,仿佛扔进了一颗炸弹。
“这不可能!这是对我们赤裸裸的羞辱!”陆刚猛地从床上弹起,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就是!我们大棒国的人,给华夏人下跪?不可能的?!”王木远也跟着大呼小叫,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楚青双手一摊,满脸的无辜:
“去不去,是你们的自由。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陆刚的下身,“再耽搁下去,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切除手术了,搞不好,下半辈子就得跟轮椅作伴了。”
“阿西巴!阿西巴!”
各种污言秽语从棒子们的口中喷涌而出。
“我就不信了!离了你们华夏的医生,我们还就治不了这病了!”王木远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毕竟,来华夏之前,他们已经把棒子国能请到的专家都请遍了,结果呢……还不是束手无策?
“既然如此……祝你们好运。”
楚青心中冷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巩祖对这帮棒子如此不屑。有些人,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领着一众医生扬长而去,留下病房里一群气急败坏的棒子。
“我要出院!现在就走!”
一直装死的周金然突然大吼一声,把正欲迈步出门的王木远吓了一跳。
“朴基?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