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庸医,只会找借口!”
医生强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怒火,告诫自己要冷静。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再回应。
“嗷……”病床上的陆刚,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一丝不挂,下身那话儿却精神抖擞,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一泻千里”了,只感觉身体被掏空,生命力正一点点流逝。每一次抽动都让他的肌肉抽搐一次。
另一张床上,周金然的情况更加危急。
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更是元气大伤。几次三番的“冲刺”,让他直接昏死过去。
即便如此,“朴老二”依旧坚挺,像是在宣告着某种不屈的精神。只不过,那颜色已经发黑发紫,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不是血肉之躯。
“你们院长呢!死哪去了!”王木远也是学医的,一看这架势,心急如焚,冲着医生怒吼。他不断地用手抓挠着头发。
“我们可是棒子国来的特使!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病房的门猛地被踹开,楚青带着几个白大褂,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楚院长,您总算来了!”医生见到楚青,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满脸委屈,就差没哭出来了。
“这两个病人……我实在是束手无策了,您快给看看吧!”
“嗯。”楚青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示意医生让开。
病人是在一个小时前火速送来的,海州市的领导亲自打电话给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全力救治。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你就是这儿的院长?”王木远一个箭步冲到楚青面前,语气咄咄逼人。他仰着头,鼻孔朝天,用余光扫视着楚青。
“是我。”楚青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沉声说道。他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卑微。
“听着,”王木远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楚青的脸上,“要是治不好陆特使,你们华夏医生的脸就丢尽了!等着被全世界耻笑吧!”他恶狠狠地威胁道,仿佛这样就能让楚青屈服。
楚青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压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凌教授说:“凌教授,麻烦您先给病人做个检查。”
凌教授是从省城连夜请来的泌尿外科圣手,在整个云岭省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病床前,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裴老二”和“朴老二”的状况。
他先是轻轻触摸,然后用手指按压,最后还捏了捏。
整个过程中,凌教授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喂,你不是这院的掌舵人吗?怎么让别人给陆特使看病?”王木远见楚青袖手旁观,顿时不乐意了,大声质问道。他指着凌教授,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凌教授是云岭省最顶尖的男科专家!”楚青强压怒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实在不想跟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多费口舌。
他转过头,不再看王木远,而是盯着凌教授,问道:“郑医生,患者下午就出现这种情况了,你们咋现在才送来?”
“该不会是你们自己瞎治,结果把病情耽误了吧?”楚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也带着一丝嘲讽。
“放屁!”王木远被戳中痛处,顿时暴跳如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我们韩医天下第一!要不是想给你们华夏医生一个学习的机会,用得着拖到现在?”他一边跳脚,一边挥舞着手臂,口水四溅。
“……”楚青彻底无语了。他转过身,背对着王木远,眼不见心不烦。
他算是明白了,跟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