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十分的肯定,这些人就是西北的兵。
“军本就是为了国而存在,有百姓才有国,你们就不能抛下我们,要不你们的职责所在,你们拿西北百姓性命不当一回事,怪不得西北的战乱持续了十几年都还未结束。”莫夭桃十分生气,怒睁的眼看着这些将士。
她父亲为了西北,一个月前战亡了,她母亲也抛下自己走了,凭什么她父亲死在了战场上,他们这些人却罔顾人命,肆意行事。
一直不说话的少年皱眉,眸子如鹰一般锐利的锁定她道:“看你这岁数,也没有十几岁,小姑娘,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年这场仗打不下来的?你应该不知,就在二十多天前,皇帝下了诏书,说西北的战事已经结束了。你这番说辞也不顶用了。”
这圣旨里面说了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偏偏这少年说的那么样真,好像真有其事似得?
少年看到了莫夭桃眼底的疑惑,冷清的说道:“你不相信,莫将军引兵入敌方军营,杀了对方的三王子,同时莫将军也殉职了。西北军大胜,要不然我们几个怎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的话,令莫夭桃瞳孔一缩,心里纠疼得厉害,她很想问眼前这位带着煞气的少年,她父亲当时发生了什么。
父亲临走前答应过母亲要平安回来的……
少年见前面那个小姑娘低着头放下了双手,赶紧趁着这空挡他们就可以走了。
“你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得把我们带上。”莫夭桃庆幸自己一直在注意这些可以救他们的人。
骏马在原地不耐烦的踏地,少年拧眉思索了才道:“我还以为莫将军在西北受百姓爱戴不是件真是,没想到莫将军在你们心中竟如此的重要,也罢,西北六郡的百姓说到底这些年来都是莫将军在护着,你们为他哀悼也不奇怪。看在莫将军的面子上我就护你一层好了。”
莫夭桃听着他说得这些话,十分得不舒服,但心里也明白她跟成叔得救了。
“上来!”少年命令的语气叫道。
“成叔,我们走吧!”莫夭桃对着李是成微微一笑,她现在这幅身子连十岁都不到,也管不了男女共骑的问题。
“小桃儿,要不你过来……”李是成是想说,要不你过来跟我一起骑,算错了这里面全都是男性,也就只有那少年还比较年少。
李是成撇了撇嘴,西北民风开放,夫人底下有知应该不会怪她的。
“成叔,你说什么?”她没听清啊,现在她已经在少年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前面的人,好在她以前跟爹爹学过骑马。
一路的颠簸,傍晚的时候,这些将士才下马休息。
越泽坐在火堆前看了对面发丝乱糟糟得小姑娘,问道:“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里?”白天骑了一路,也没见小姑娘跟那位老头子吭声。
“京城!”这人不是白问嘛,她还以为这煞神聪慧得很。
越泽半眯着眼,眸子精光闪闪得说道:“怪不得一路上如此沉默,原来是跟我们一道的。”
莫夭桃听出他话里不爽得意思,往身边的李是成靠了靠,对着李是成说道:“叔,晚上我跟你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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