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日。
生机的缓慢滋养和丹韵层面的持续共振,也会使得其苏醒过来。
但这样的蕴养。
到底没有《碎灵养真术》这般直指灵性来的效率高卓。
只一次炼法。
直指灵性层面的甘霖灌注,直接将其人从昏厥死寂的状态之中彻底拖拽出来。
这些都是柳洞清一瞬间所产生的大胆猜测。
可是到了柳洞清如今的修行境界。
以他所累积下来的学识底蕴。
思绪的延伸已经不再是纯粹天马行空的幻象。
而是以诸道道法的密要为基础的,有条理的推敲演绎。
诞生出这样大胆想法来的瞬间。
柳洞清便有着至少七成的把握。
可只要不是十成十。
柳洞清便保有着最为强烈的警惕心理。
而也正是在柳洞清刻意的运用话术的刺激和引导之下。
终于。
这一道苏醒的魂灵开了口。
同一时间。
也正是柳洞清以《七元天阳妙经》仔细感应去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她刚刚苏醒的缘故,亦或者,是真灵融入到嗜血妖藤本源中去的特殊状态的缘故。
其七情的波动在柳洞清的面前,浑无半点儿遮掩。
甚至连山阳道院之中刚刚入门修行的炼气修士都有所不如。
可也正因此。
配合上其字里行间的印证。
柳洞清便已然瞬息间确定。
这便是真正鬼藤一脉先贤的魂魄真灵的残存于世!
**......
这是亲厚的自家人啊!
原本紧蹙的眉宇舒展开来的瞬间。
柳洞清再开口的时候,便不复刚刚时的幽阴冷漠。
语气顺畅丝滑的转而变得热切起来。
“前辈勿怪,不敢确定你的身份,晚辈不得不小心警惕异常。”
“而且,前辈误会了,贫道不是那等寡廉鲜耻的魔修,我是咱玄宗正经的传人来着……………”
说着。
柳洞清又精简和推敲着话术,将昔日曾经给丁若钧和胡尚志他们讲过的那个故事。
又重新对着黑金宝鼎再讲了一遍。
可是很显然。
这黑金宝鼎中的鬼藤先贤,哪怕是在长久地昏死之中刚刚苏醒过来,仍旧不似是小丁那般的好糊弄。
柳洞清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嗤笑的声音便猛地响起。
“任你说的天花乱坠!”
“话再好听,也不过是你空口白牙的一家之言而已!”
“听着再顺耳,没有一丝一毫实物来佐证的事情,便尽都是你这魔患子的鬼蜮伎俩而已!”
眼见得此。
柳洞清没了办法。
其人先入为主的念头已经十分深重。
两三句话的回怼里体现出来的是全然油盐不进的态势。
这不是什么精妙的话术所能够左右的。
于是。
他只得翻手,取出了龟甲罗盘来。
“前辈当年也是奔亡到南疆来的?”
“其余诸脉遗子的话,总该算是实物佐证罢?”
“山君一脉、苍狼一脉、青鹿一脉的传人,都在柳某的庇护之下。”
“甚至鲮鲤一脉的传人亦将法脉传承托付于
话未说完。
那女修略显得惊诧的声音便猛地响起。
“灵图一脉的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