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丢失了一段记忆。”
莫言尽心情瞬间好了很多,起身道:“轻尘先生两天后到景城,或许我可以问问他。”
草庐。
用过早膳后,无颜君一派闲散坐在廊下。
袖子掩面剔着牙,对正在洗碗的云知道:“再过一个时辰,密蜡化开,蛊虫就正式落户在你体内。”
云知听到却不以为然,把洗干净的碗碟筷子归类放好后,从乾坤袋里翻一本破旧的书籍,打开到其中一页放到无颜君面前。
无颜君瞄一眼书本,马上把书拿起来看,竟然是一篇关于同命蛊的记载。
同命蛊,蛊分雌雄,中蛊两人任何一方受到什么伤害,另一方都跟着受同样的伤害,故称之为同命蛊。
只不过同命蛊起作用,还有一个很苛刻的、鲜为人知的条件:中蛊者须其中一方先对另一方动情,且谁先动情谁就会受到另一方的控制。
无颜君看完整篇内容后,嘴角狠狠地抽搐,不顾形象地呸呸几声,把书狠狠地扔回到云知面前。
云知从房内搬出书案,取出文房四宝,边研磨墨汁边道:“白白浪费了无颜君一只蛊虫,云知甚是过意不去,就把《蛊史》抄录一份与你,以免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当同命蛊是你院子里菜。”
无颜君没好气地吐槽一句,瞪着云知目光很是复杂,懊恼、后悔、心痛、不甘……交集成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云知挑了一支小号兼毫,看一眼无颜君道:“确定只是浪费一只蛊虫的事情吗?您没有想过,万一您对晚辈动了情,岂不是余生都将为晚辈所控制。”
“怎么不说是你会先对本君动情。”无颜没好气地回她一句。
“您觉得会吗?”云知淡然反问,不用看也知道无颜君此时面色,定是难得像吃了半条毛毛虫。
无颜君愣了半晌后,突然一个箭步冲出草庐外面,不久后旷野让渡响起无颜君狼嚎虎啸似的怒吼,连草庐后面的梨花都被震落厚厚一层。
云知淡然一笑,继续抄写《蛊史》,丝毫不担心无颜君会反过来把她暴打一顿。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云知突然感到丹田处微微一震,还有一丝极淡的痛楚往心脏方向漫延,确切一点是在移动。
无颜君果然没有骗人,蛊虫在她身体内落户,不知道无颜君当初是什么感觉……云知突然举目看一眼四周,骤然想起无颜君离开的时间有点长。
四处看过,草庐外面没有无颜君的身影。
他不会被她气晕头,把她一个人扔在草庐走掉吧。
云知走出草庐外面,撒开内力和精神力,方圆十几里的情况全在她耳朵里,竟然真的没有无颜君的气息。
无颜君竟真的扔下她一个人走了,云知有些惊讶,思虑一番后马上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草庐,路上顺便给自己换上一张新面孔。
白天,云知来到桃花溪畔的面摊,叫了一碗面。
面吃到一半时,蓦地看到溪水变浑,好奇地问:“老板,刚刚溪水还很清的,怎地突然变得这么浑浊?”
老板回头看一眼:“桃花溪水平时都流时景江,大约是……”话没有说完,老板面色骤然大变,二话没说就开始收拾家伙,竟然是在收摊架势。
云知一下蒙掉,就听到有人大叫道:“江景大堤崩了,大家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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