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都不血腥,也怨这几个太怂,贺晓蝶刚把刀抽出来,就有人吓得尿裤子了。除了那个胖掌柜还堵住嘴,其他四个是问什么说什么。
余枝还准备大展神威呢,这种情况下,她展了个寂寞!
原来,这个客栈是离这五六里远的山上土匪开的。专门有人在路上放风,看到行人就冒充淳朴农汉给人指路,把人引到这个黑店来。他们抄近路先回到客栈,通知客栈里做好准备。
若是来人少,像余枝这样,他们就自己动手,用加了蒙汗药的茶水把人药倒,谋财害命。男的杀了,女的送到山上去。
若是来的人多,他们就不动手,正经做生意,好吃好喝伺候着送走,反正已经给山上报信了,就算他们走出了客栈,前面也会有人等着他们。财物和女人一样都不会少。
这些年来,被这些土匪祸害的不知有多少。
官府?呵,这窝土匪有百十人,又凶又悍,都是些亡命之徒。官府剿匪得死多少人?反正祸害的又不是他们,官府也就懒得管了。
隔上两三个月派官兵出来做做样子,要不然怎么跟上头要剿匪的银子?时间一长,当地官府跟土匪都达成了共识,官府剿匪的时候,他们就躲起来,就当休息了。官兵一走,他们继续出来打劫。
只有老百姓还蒙在鼓里,觉得当地县太爷是个好的,是这些土匪太坏,打跑了又回来了。
客栈这个掌柜的是山上的二当家,武功不好,但能说会道,所以就在山下当了掌柜。其他几人也都不是能打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贺晓蝶给收拾了。
贺晓蝶押着人从后院挖出好多白骨,气得她提着马鞭把人狠狠地抽了一顿。
贺晓蝶抽刀去拦,两刀相撞,大当家的刀崩了一个豁口,这下他更火了,换了招式就朝贺晓蝶双腿斩去。
余枝要在车上睡午觉,就让贺晓蝶把车肝慢一点。五六里路,再慢,半个时辰也到了,刚好余枝也醒了。
“真的,大当家。小的怎敢骗您?一对父子,带着个赶车小厮。那个主子瞧着是个读书人,可那个小厮是个会武的,咱都不是他的对手。还特别嚣张,说要来会会您。”
“大当家,就是那辆马车,就是那个小厮。”
土匪们看到逃跑者的下场,都不敢动了,纷纷扔下手里的刀呀棍呀,抱头蹲在地上,求饶声不绝于耳。
至于客栈的那几个人,先扔在这吧,等回程再一块带走。
余枝皱眉,贺晓蝶立刻冷斥,“闭嘴!”
余枝的力道那自然是拿捏得好好的,茶杯直冲大当家的门面而去,躲都躲不开。打在他脑门上茶杯才歪,茶水淋了他一脸,脸上身上都是茶叶。
那人又开始哭唧唧搜身,碎银子等值钱的东西,刀片等危险的东西,全都搜出来了。
大当家伸手抹了一把脸,气地嗷嗷叫,“小贼,休要猖狂,待爷爷来收拾你。”直扑余枝而去。
贺晓蝶见余枝没有下车的意思,飞身往回,护住马车,谁敢上前,那就别怪她手里的刀不客气了。
大当家咬着牙,满脸横肉抖动着,提着刀就带人跳出来了,团团把马车围住,“呔,车里的人快快出来受死。”
“余先生。”贺晓蝶过来请示。
百十个乌合之众,无论是余枝还是贺晓蝶,都没放在心上。
“小爷,这行了吗?”
大当家死了,其他人可不就乱了?四下逃窜,可如何能逃得了余枝的暗器和小绿?
“扔下手里的东西,抱头,蹲地上。”余枝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