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心中有气呢!
他是上等人,吃过的饭都要还回去的。
这事他应了,夫人则打算将手头上不常去的几个庄子出手。
他昨天吃了方浩清的午饭,今天没找到方浩清,索性带着食材过来请方浩清吃饭。
方志年的手一直扶着腰,天气明明不冷,他却还是穿上了夹袄。
余光眉眼间都是笑意:“那你送的是什么?”
看着方志年的模样,方浩清忍不住咋舌:“嫂夫人下手有些狠戾了。”
若真如晋阳王妃所说,那他或许能有另一种人生。
而且大家都是过来人,像方志年这样的情况,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礼物,为什么会有水呢!
就在郑嬷嬷疑惑的时候,方宏宇已经掀开了食盒,露出里面的东西。
郑嬷嬷静静的站在旁边当背景板: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礼王找了其他方法来讨好你。
昨天晚上他回去找夫人要钱,夫人正在家里哭,原来是当初的姐妹举赏花宴,却没邀请她。
别人不但说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说他夫人怕是做了什么犯忌讳的事,才会被婆家在成亲第二天分出去。
乌龟伸出脖子,疑惑的看向四周,似乎是观察周围的环境。
余光目光温柔的看着郑嬷嬷:“送去厨房吧,中午加个菜。”
不过话说回来,这礼王世子的确不正常。
夫人的家世好,自己又是家中嫡女,当初嫁过来也是抱了等他袭爵的心思。
这说明他夫人已经彻底被原来的圈子摒弃了。
如今看来,他夫人下手还真是有些狠了。
看着那趴在食盒中探头探脑的东西,郑嬷嬷:“.”好吧,她确定了,礼王铁定不知道世子送礼的事。
夫人说的很明白,十万两银子可以想办法凑,不过这是他们手里唯一能动的钱。
别管他惨不惨,反正钱是到手了。
而且他是真的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了。
乌龟似乎很讨厌他这样的行为,直接伸头出来,准备去咬方宏宇。
连累得夫人同当姑娘时的小姐妹都断了联系,生怕被人嘲笑。
方浩清惊奇的发现,不过一夜功夫,这两个小伙伴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据夫人所说,若是这十万两银子能让方志年收心,以后好好过日子,那这个钱她也认了。
不但爵位同他没了关系,就连夫人也跟着颜面扫地。
祖父的池子里养了好几只乌龟,这只是最大的。
因为那食盒中放着的,是一只老大个头的乌龟。
郑嬷嬷心中了然:果然是她想的那样,礼王这是借着孙子的手给她家主子送礼呢。
反正方志年哪年不得作没一两万两银子,权当一次性付清了。
听了方志年的自述,方浩清也跟着唏嘘:“嫂夫人当真通透。”
为了让志年兄向善,嫂夫人还真是下血本了。
两人又是一阵感慨,之后才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方华全:“你看起来好像有些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