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酒也是也是极为珍贵的猴儿酒,猴儿酒是魔猿酿造的,用了大量的珍贵药草,对武者的修为极为有益。单单这一桌酒席,所花费的灵晶就不会少于一千块。
真是土豪宴啊。
何言和顾晨阳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般狂吃,根本不理会任何人,刘文远敬了好几次酒,但人家鸟都没鸟他,刘文远直接愣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尴尬不已,还好刘文砚及时出来打圆场,才把气氛缓和过来。
“老五,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刘文远现在也完全无视何言和顾晨阳这两个家伙,随这两个王八蛋吃去吧,最好撑死你们。
刘文砚饮下了手中的酒,脸色微微泛红,猴儿酒的酒劲还是很大的,微笑道:“我去了松铭学院。”
刘文远点了点头,松铭学院的确是个好地方,虽然文澜国是东南域的第一强国,但是它还不敢到松铭学院去撒野,所以刘文砚躲在松铭学院倒是也能躲避这些纷争。
然后他又把目光对准了何言和顾晨阳,眼神充斥了怪异之色,转头问道:“老五,你这些朋友也是松铭学院的弟子吗?
刘文砚点点头。
这两人也是松铭学院的弟子么,不应该吧。松铭学院弟子的待遇好,这是出了名的,不说别的,但从吃食上来说,就不会比他今天吃的差多少。
但是这两个货是怎么回事,跟上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不就一桌吃食嘛,至于搞得像难民一样么。其他刘文远不知道这几个家伙都是杂役弟子,吃的比猪还差,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刘文远也不理这几位了,就当这几位胃口好吧。他直接转过头,问道:“文砚,这次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应该知道现在皇城里的局面很紧张。”
“唉。”刘文砚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这次是来这里完成学院的任务了,再说离开这么多年,我也该回来了,我心中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
刘文远沉默不语,闷头喝了好几杯酒,才苦笑起来,缓缓道:“老五,我知道你心中的疑问。四叔当年风华绝代,战力更是仅次于大帝,但却在出征白皖国时却身中奇毒,我们也暗中调查多年,可惜没有半点眉目,所有的一切都被人抹去了。”
何言和顾晨阳也停止了狂吃,怔怔地看着刘文砚,他们也不知道刘文砚父亲的死亡居然还有隐秘。
刘文砚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仰头灌下一杯酒,眼睛中也多了一份晶莹。他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要说感情很深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作为一个孤儿,他最渴望的是有父母的疼爱。
从小到大他经受了无数的磨难,也承受了无数的屈辱,而导致这一切就是他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当然最本质是因素是他的身份,他也不止一次痛恨过自己身份,但从来没有怨恨过自己的父母。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听刘伯跟他讲他父亲刘昌的故事,包括上一次的夺嫡之战,刘昌的能力也仅次于当今帝王刘荒,后来更是奇遇连连,修为大涨,更成为文澜国的兵马大元帅,执掌千万大军。
而他的母亲是王府的一位侍女,名为蓝沁,但她和刘昌却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真爱,刘昌这辈子也只娶了她一人。这在皇室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情,在这样一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
此事也在当时传为一时美谈,后来刘昌中毒病逝,蓝沁更是伤心欲绝,若不是身怀六甲,说不定早已随夫而去了,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后来的难产而死也是有蹊跷的。
要不然只需要一颗普通的中级丹药就一定能保住母子无忧,又怎么会难产而死呢。这对生死恋人,真是要生死都在一起,在刘昌死后,蓝沁的心也已经死了,一把孩子生下来,她就随夫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