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宇怪异的笑了出来,道:“嘿嘿,吴胖子把他衣服扒了。我现在很怀疑他把构造图藏在菊花里了,你在拿跟棍子捅进去找找看,记得找跟粗一点的。”
“嘿嘿。”吴胖子笑得颇为猥琐,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根专攻菊花的箭头,就是会爆的那种。
青年的脸瞬间就绿了,比黄瓜还绿。
“不是,寒宇你们不能这样。”刘文砚又急眼了。
何言和顾晨阳这两货又拦了过去,嘴角擎着一丝坏笑,一副不坏好意的样子,貌似真的很想看看这劲爆的场景。
青年都快哭出来了,凄惨道:“我左脚大脚趾上面有一个储物戒,构造图就在里面。”
“靠。”吴胖子直接爆了句粗口:“你大爷的还真会藏,居然藏到脚趾了,也真是个奇葩”
这货直接屁颠颠的跑过去,猛不颠扒下青年的鞋子,一股怪味扑鼻而来,这货差点被熏了个跟头。
吴胖子脸都绿了,无比幽怨地看着众人,唐寒宇直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完全无视了这货,其他几人差不多也是这副死德性,谁叫你死皮赖脸揽下这活呢,活该啊,刘文砚却目光复杂盯着这双脚。
万般无奈之下,吴胖子直接用玄气凝聚成线直接把储物戒挑了出来,直接远远抛给了唐寒宇。
“靠,你大爷的。”唐寒宇看都没看,直接一道玄气挥出,把储物戒直接打给了青年,没好气道:“你自己打开了,丫的,熏死老子了。”
青年无比幽怨望着唐寒宇,你大爷的抢老子的东西也就算了,还嫌老子脚臭,还他妈让我自己打开,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吧。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若是那种愣头小子估计铁定得被灭,受不住屈辱的人,都成不了什么人物。哪个大人物不是一路装孙子过来的,谁没尝过屈辱的苦果,但只要成功了,所有一切都能扳回来。
青年腆着笑脸,乐呵呵地拿出玉简,屁颠颠地交了上去,装孙子装的十分到位。
唐寒宇接过构造图深深看了青年一眼,眼中多了一份赞赏之意。
刘文砚看着构造图,眼神中却多了一份莫名的悲凉,道:“寒宇,给他留一份吧。”
唐寒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拿出一个空白玉简,刻了一份直接抛给了那青年。其实他们也没想为难这青年,毕竟他跟刘文砚是旧识。
一来唐寒宇他们的确看重这机括的威力,想要弄到构造图;二来他们也救了青年一命,要点彩礼也无可厚非。其实刘文砚也知道这些,要不然他早就跳脚了。
青年呆呆看着胸前的玉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真的构造图还给了他,这群人不是抢匪么?现在的抢匪难道都变了?他们的职业道德呢?
青年疑惑地看着刘文砚,突然眼中异光一闪,怀疑道:“这位兄台,我们是不是见过?”
听得此话,刘文砚直接把头偏向一旁,根本没有回答,青年眼中迷惑之色更重。
唐寒宇心知这样下去刘文砚迟早要暴露出来,赶紧道:“小子,看你差不多能爬回皇城去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一个鹞子翻身,直接离去了。其他几人也跟在后头快速奔走,连个问话的机会都没给青年留下。
青年看着刘文砚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人怎么这么像老五啊,可是老五不是失踪很多年了吗,难道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