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尚且好说,耽误两位新人拜堂的吉时这一点,实在…
赵棠这边也有可靠的朋友给她递了消息,稍了解了下情况,她就板着脸同池惜年解释道:“是正厅那边出了点事,具体的不清楚,只知是陛下和薛尚书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愉快闹了矛盾,耽误了新人拜堂的吉时…
几乎是瞬间,池惜年便反应过来,晏初景这是被算计了。
他们好像,是又听说什么了。
“怎么了?”池惜年蹙眉看向周围交头接耳,小范围传第着消息的人。
他过去的言行,配上这两日的流言,再加上今日耽误吉时的事,很难让人不去想,他是不是故意破坏联姻的?
在联姻一事上,晏初景一直表现出的都是不赞同的模样。他自己说什么也不肯迎娶那位邻国郡主,最终还是薛勤以重臣的身份,替儿子结了这门亲…
那些可能会出现的污蔑和谣言,池惜年光是想想就觉头疼。
“虽说没有直接吵起来,但在眼下这场合,场面已经不算好看了。”
“耽误吉时了?”池惜年闻言,也跟着蹙眉。
薛勤和齐沐延这一手布置,真是…
可话又说回来…
想着,池惜年又不免蹙起眉头。那日她藏身崖壁处,听见的只是两人讨论,如何驳晏初景的面子,让薛勤过得舒坦一些。他们似乎并没有现在就着手计划的打算,怎么今日又…
按理说,这种计划定下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难不成,今日之事…不是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