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屹立不倒的府邸,依旧是高门大户!
门房尚且不认识太子,只是连忙上前来向司婠行礼。
“大小姐!”
司婠先说:“大胆,还不参见太子殿下?!”
两个门房顿时吓破了胆,连忙不顾地上湿润泥泞的雨水,就跪在街上:“小的见过太子殿下!”
褚渊没说话,而是看着司婠。
司婠已经到家,转头就要跟他告别,只是离门口还有几步路,站在台阶下。她仰头看着他,福了福身子:“我到家了,那边辞别殿下。”
褚渊点点头。
她这才转身,就要走。身后身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
褚渊不紧不慢道:“婠婠莫忘了你的伞。”随即他对地上的门房说:“起来吧,好生送小姐回去。”
“是、遵、遵命!”
司婠接过山往前走,站在台阶之上便没有雨水了。她有些犹豫,还是说:“我已经到家,不必避雨之具,不若便给你吧。”
“给我吗?”
“嗯,太子府离这里还算有些距离,总不能叫殿下淋着雨回去。”
褚渊想了想,伸手接了过来。“那边多谢了,不日天气晴好,定当亲自送还。”
送个东西,两家都是缺少这一把雨具的人家,而且就算是要还也随便差遣一个仆人就行。褚渊此话,不过是给下次见面找个理由罢了。
司婠听出他的意思,不免心生好感,莞尔一笑,再次福身。
“外面凉,回去吧。”他挥挥手,翻身上马慢慢踱步离开。
司婠站在檐下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再转身回府。
第二天早朝上褚渊果然说了此事,不过是安插一个小人物,皇帝也没在意,本来他也愿意在太子的婚礼上多做什么。这场婚事外面都以为是太子妥协吃亏,皇帝也知道适可而止。
司斌和司予心情都很不错,司家终于在此次太子回来的时候,第一次有了话语权。而不是像往常一样,站在朝堂最后头,一次一次做一个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