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婠点头,本来就不喜欢虞欣语常来的司家都对外宣称她病了,不愿意见到生人,挡了虞欣语好几次来往。
司婠有意吊着她,不愿意再见着她。
这天她一大早随司予去参加了一次诗会,在京城兰轩茶楼,女子们在二楼坐着,不与男子一处。隔着珠帘和竹帘,楼下的男子们针砭时事、高谈阔论,
这是司婠第一次参加,司予将她送到二楼就走了,这里的小姐们都很面生。
大概七八个女子,都是很年轻的模样。有的盘发绾簪,有的还是少女及笄打扮。
她们互相都熟悉,第一次瞧见司婠,就有人好奇地问:“咦,你是哪家的?”
雅座上都摆着书案和茶点,文房四宝都分类摆好。有作画的,有作诗的,也有一旁观看的。说话的这个年轻,瞧着与司婠年纪相当,眉间一点朱砂痣,眉眼活泼灵动。
司婠笑道:“我是前太傅司家的小姐,今年十六,第一次来,各位姐妹未曾见过。”
她说完,另一边被几人围着书写的一女子抬起头来,她挽着妇人的发髻,体态端方,容貌秀丽。瞧着司婠,双目睁大,“真是你,婠婠!”
司婠抬头,太突然来不及回忆了,系统赶紧提醒道:“杜雪梅,原主小时候的同窗,对她很照顾,大几岁。”
迷茫一闪而逝,她道:“杜姐姐?”
女子搁下笔,越过书案上前来,挺开心的模样拉着她的手打量。
司婠任由她看,同时快速回忆记忆。
眼前的女子记忆中是为四品大官的女儿,小时候读书时是同学,比她大三岁,成婚一年了。记忆中是个很温柔很照顾自己的大姐姐。
“许久不见你了,常听你身子不好,如今瞧着确实消瘦,怎么样,现如今胃口还好吗?”杜雪梅熟稔地关心。
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到一旁坐着说话。她应当是这里比较有话语权的,年龄也比大多数小姑娘大。一时间都好奇的看着司婠,排斥不见,更多的是好奇。
“还好,常年吃药,身体也养回来些。”司婠道,“许久未见,姐姐成婚时候,也无缘随叔婶前去祝贺。”
这个时代的女子,出门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同在一座城,有时候还真不好见面。
杜雪梅拍拍她的手,莞尔一笑,“无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她指着最近的,也是刚才第一个问司婠名字的女孩子说,“这是平成郡王家的三小姐,小字瑄瑄,今年十六岁,正月生辰,比你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