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皇子偏偏就是个没脑子的人。
鲜血随之缓慢溢出,滴落进碗里。
邓宇川也不含糊,当即用刀子划破焦尸的表皮,露出里面的白骨,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将鲜血滴落下去。
唯有融入的迹象。
随后他又看向太子和三皇子、四皇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四皇子的身上。
这些年来嘉王一直不太安分,私下里敛财练兵,野心不小。
沈琢听完后点点头:“儿臣明白了。”
但因为他远在封地,老皇帝不太好动他。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们就听到嘉王和蔼可亲地开口说道。
嘉王顺势看向他:“太子这话的意思是愿意以身作则,代替皇上滴血验亲么?其实都可以的,反正你们都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你们随便哪个都能替代皇上去做这个验证,只要你们能用实际证明告诉大家,你们与这具焦尸毫无关系,那么邓宇川所说的一切就都是妄言。”
今日是因为太后寿辰,皇帝想要凑个阖家团圆,便破例让人将四皇子带进了宫里。
良久,他们才含含糊糊地开口道。
谁知老皇帝还没来得及动手,嘉王倒是先一步动手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
做完这些后,他将圣旨叠好塞入袖中。
粘稠的红色血液落在白骨之上,然后顺着骨头滑落下去。
“皇室正统不容混淆,想必诸位阁老也是想要真相的,对吧?”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刚当上皇帝的毛头小子,这么多年身居高位,让他看明白了很多东西。
嘉王看向太医们,好奇地问道。
方才嘉王跟邓宇川一唱一和的样子,明显是早就通过气儿了。
太医们面面相觑,无一人敢接话。
他忍着病痛竭力维持住冷静。
只要没了嘉王的帮助,邓宇川也只能独臂难支。
邓宇川想要给妹妹讨个公道,而嘉王则想趁此机会捅老皇帝一刀。
“滴血验亲可是真的?”
他按照父皇的交代写了一封圣旨,并盖上代表皇权的玉玺。
几位阁老悄悄交换了个一个眼神。
这两个人私下里肯定有所串联。
“皇上龙体金贵,确实不适合做滴血验亲之事,但邓宇川言之凿凿,且还带来了证据,倘若不能给个明确的交代,恐会给皇上的名声带来污损,更严重者还可能动摇国本。四皇子一向都很孝顺,想必四皇子应该会很乐意代替皇上滴血验亲吧?”
嘉王沉思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捋起衣袖露出自己的小臂,如同慷慨就义的壮士般说道。
老皇帝被气得心口疼,原本已经好转的病情似乎又有伏法的迹象。
他将装有鲜血的碗递给了邓宇川。
等他赶回到寿宴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嘉王将装有鲜血的瓷碗地给了邓宇川。
沈琢立刻对身边的小太监低声耳语了几句,并将藏在袖中的圣旨递过去。
片刻后,小太监端着托盘走到嘉王面前,双膝跪地,双手将托盘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说道。
“嘉王殿下的伤口还在渗血,这里有布料和伤药,需要奴婢为您包扎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