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不伦不类的农夫。
如果你看见他,你就知道他绝不是农夫。
因为他抱着一柄剑。
剑柄是很普通的木质剑柄,因为常年被握的关系,甚至剑柄上有一个浅浅的手印。
剑鞘却不是普通剑鞘。
深褐色异兽皮,镶嵌着各种名贵宝石,还挂满了珍兽牙齿,珍贵的矿石雕刻,玉石雕刻等小挂件。
如果是在夜晚,这剑鞘一定会发出各色璀璨的宝光,更像装饰多余实用。
很难想象一个穿着如此‘粗犷’的剑客却带着一把这样的剑鞘。
这样华丽富贵的剑鞘更像是深闺小姐们的玩具,而不该出现在一个这样的人手里。
但更令人好奇的是能够放进这样的剑鞘的剑,又该是怎样的剑?
看完了剑。
你就会更加好奇。
能抱着这样一柄剑的人,又该是怎样的一个人?
长发,被简单随意的束起,不少发丝流落在外,很是不羁。
细直眉,略微斜向上,有淡淡的英气,却不过与硬朗。
细长眼,长睫毛,眼睛像是闭着,只露出一道细缝。
鼻子挺而不大,细而不尖,透露着一种灵气。
骨瘦如柴,却光滑如玉。
如果要用一个简单的词来形容他,那一定是三个字:美少年!
他抱剑站在土坡上,像是在等人,形单影只。
他也的确实在等人,而且很快就等来了他等的的人。
他等的人就是张狂。
他等到张狂从他身边走过,接着南宫鸿雁也从他身边走过,他很意外。
所以他忍不住在两人的背后问道:“看见一个少年站在土坡上,你们都不问一下他究竟是何人吗?欲作何事吗?”
张狂与南宫鸿雁回过头,张狂才道:“原来你真是一个人,而不是稻草人。”
少年道:“我本来就不是稻草人。”
张狂道:“可是你实在很像。”
少年道:“稻草人就不会拥有这么美丽的剑鞘。”
张狂道:“是了是了,那请问你是何人啊?”
少年似乎终于等来他想要的问题,认真道:“在下慕容影。”
南宫鸿雁似恍然大悟,凑近张狂耳边道:“慕容影,英豪榜上第二位,人称‘剑痴’。”
张狂笑了。
在地球上痴似乎是个骂人的话。
他拱手,调侃道:“原来是剑痴兄,不知剑痴兄欲作何事啊?”
慕容影似不曾听出怪味,认真道:“杀你。”
张狂好奇:“你为何要杀我?”
慕容影想了一会儿,才道:“我有个妹妹,她叫慕容雪。”
这时张狂懂了,可是当初是慕容雪找他麻烦,他还被慕容家的一个长老追杀,要说报仇也是他找上慕容家才对。
张狂道:“慕容雪我认识,但我与她无怨无仇啊。怎么样?令妹可还好?”
慕容影道:“她死了。”
张狂问:“怎么死的?”
慕容影道:“被火烧死的。”
慕容雪当然不是张狂杀的,其实她到底是谁杀的现在似乎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慕容雪死了’这个事实。
所以张狂问:“你是来报仇的?”、
慕容影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修真界的恩恩怨怨太多,生生死死也太多,如果慕容家的仇都要我来报,我想我一定会很痛苦。”
张狂觉得慕容影说的很对。
所以他可以继续和他说下去。
张狂道:“你既然不想报仇,那为何要杀我?”
慕容影道:“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