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
“呵呵呵”张狂不屑的笑着,“你是想用玄冰针刺死薛冰咯?”
“怎……怎么可能!小姐和薛家对我恩重如山……”
“哈哈哈,真是可怜呢。”张狂大笑不止。“那么,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呢?就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吧,终日在自责和悔恨中度过,止到生命的尽头吧,丑陋的人不配拥抱光明。奥!对了,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多丑陋吧,你应该忘了你的脸上写着的“珂奴”两个赤红的大字吧,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哟,看起来也是冷冰冰的呢。”
“闭……嘴!”薛家痛苦咆哮。
昔日的仇恨在脑海中一一闪过,父亲的殒命,奴隶所要背负的屈辱,母亲也是在服用薛家的灵药才难产的,出身就伴随的阴谋……
“你以为……我就不想复仇吗!!可……那可是薛家啊!!!”
薛珂心中扭曲如恶鬼。
“珂奴?!”
薛冰的声音虚弱,依然带着上位者的严厉。
薛珂终于回过神来。
这次他终于摸到玄冰针的轮廓,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忽然一个滞留在薛珂脑海里的画面从心底涌上心头。吓的他额头冷汗连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普通人一但用身体接触玄冰针……会直接死亡……」
脑海里突然出现这样的念头。
薛珂有一次无意中的路过,曾撞见过惨死在玄冰针下的奴隶,那是一个春和日立的天气,小姐的四周冷的像冬天一般。
「小姐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杀死我吗?对了对了,只要我是自己不小心死掉的话,心魔大誓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也许,小姐只是忘了提醒我呢?」
薛珂的脑海里闪过诸般可能。
在薛珂犹豫不决的时候,薛冰的声音急促起来。
“你在犹豫什么?你再不行动,慕容雪恢复过来我们都要死。快点用你的手,取出玄冰针!”
薛珂听见了薛冰的命令,毫无回应,这是一个奴隶绝不该有的表现。
也正是因为听清楚了小姐的话,「用你的手,取出玄冰针」薛珂才没法行动。这样的话,小姐……只是单纯的想自己死掉吧……
深埋的头渐渐抬起来,从头发的阴影中透露出闪烁的目光。
总有健壮身躯的胸肌也不再剧烈起伏。
薛珂内心深处彻底地……
彻底地爆发了。
所以他笑了。并不是狂妄或者歇斯底里的笑容和笑声,只是淡淡的轻笑。
“最后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优雅呢。”
薛珂抓住了薛冰的脖子,把虚弱的她拉到自己的眼前,目光里透露的的,是比凶狠要恐怖一万倍的眼神。
“似乎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呢……我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你美丽的脖颈捏碎呢……”
在薛冰疑惑着珂奴的突然爆发,并恐惧着的时候。
薛珂一把撕碎了薛家身上仅有的衣裳。
那美妙的,雪白的,从未暴露在空气的完美躯体,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薛珂的眼前。
对小姐身体饥渴无比的奴隶面前。
“嘿嘿……释放吧!你内心的欲望……”张狂对薛珂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