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珂全身冷汗连连,艰难的支撑在篝火旁,牛犊般的身躯此时看起来是那样脆弱,仿佛初冬湖面上刚刚凝结成的薄冰,一碰就碎。
可是,可是,篝火倒映在石壁上他的影子,又是那样狰狞,仿佛一个即将破体而出的恶魔!
“为什么我生来就注定下贱?连拥有自己名字的权利都没有……”
“连狗都不如也罢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阴谋?还没出生就把我的一生都算计好了?”
“如果我注定是天生的奴隶命,那我认命啊,可是老天啊,那个人,那个折磨我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可是,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暗自爱慕的……小姐啊……”
薛珂内心掀起了轩然大波!灵魂都快扭曲了,痛苦!
他在心中对张狂说。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就是刚刚她问我,我可愿意?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愿意?薛珂的内心流着泪大笑,命运不公!造化弄人!”
如果可以,他会让他旁边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尝尽地狱的滋味!薛珂迷蒙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内心的欲望在疯狂的滋生,如同春雨后野草般有燎原之势。
“嘿嘿,这就对了嘛,犯我威严者,让其尝尽地狱之苦,生死不能自控,一妍一笑皆是钻心痛楚!”
张狂像个恶魔,蛊惑人心。
“呵呵呵,没想到薛家大小姐居然要把自己的奴隶炼化,真是……狗急跳墙了哟!哈哈!”
此时,洞外传来一道特别挑衅的声音,也是个女声,清脆亮丽。
“慕容雪!!!”
薛冰大惊,她已经细心隐蔽,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找上门来了,这次躲不掉了。
“哼,慕容家的天骄不也是专门干偷偷摸摸的勾当么……”
既然躲不了,薛冰索性走到洞外,那个叫慕容雪的女子,一袭纯白的长裙,滞在空中,当真如天上的仙子般出尘。
“哼,装的倒是像个仙子。”
薛冰不屑一顾。
“你不是也装的像座冰山?呵呵呵……”
“废话真多。”
薛冰飞升而起,手中捏动玄月诀,清冷的光芒四射,威力惊人。
慕容雪有备而来,自然不慌,以慕容家的绝学:浣花神功,从容抵挡。
外面的两女越斗越烈,很快成了生死之战。
薛珂躲在洞里瑟瑟发抖,不敢出去。
只听见薛大小姐一声:珂儿,背剑来。
小姐遇上强敌要用剑的意思,往日间,珂奴只要听见小姐的声音,不管前方是刀山亦是火海,他都奋不顾身的为小姐送剑,但今天,他迟疑了。
因为他心中不仅有对薛家的恨,还背上了对小姐的怨。
这一迟疑,薛冰不得不主动沟通冰魄,可是冰魄还没有剑灵,颇为迟钝。
冰魄咻的一声从珂奴背后飞出洞外,可是战机已经消逝……
“哈哈,你那悍不畏死的背剑奴今天是怎么了?是被我的美貌征服了吗?”
“慕容雪!去死!”
薛冰挥出至强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