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吓坏了正在给萧壁城等人写信汇报苗疆近况的宁王。
“使不得,留情姐姐使不得啊!你怀孕不满三个月,正是胎象需要稳固的时候,哪里还能跋山涉水到前线打打杀杀啊!”
留情皱了皱眉头:“我没那么娇气。”
开玩笑,当初在北秦皇宫的时候,她瘸着腿伤着脑袋,不靠精神力都能跟百名禁卫军对抗。
没道理现在手脚俱全、精神力充沛的情况下,连这点事都做不了。
“你们的关怀我心领了,但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不会在不合适的时候做不该做的事。”
醒来之后,她就试着调动和调节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
的确不能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地高强度使用或者进行爆发了,但控制在合适的范围内,是不会对她和腹中的孩子造成任何影响的。
可宁王哪里知道这些?当日留情在巴蛇娘娘面前昏倒的那一幕将他吓坏了,为了安全起见,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留情就这么走了。
“留情姐姐,你就不要勉强了。三哥他们没有安排你关于锦官城的任务,说明心中自有把握。你如今有了身孕,消息传过去之后肯定会吓大家一跳,说不定反倒让大家紧张而乱了阵脚。”
留情不认可他的话:“不可能。我是我们师门武力最强的人,但凡有我在,便是云苓他们的底气和主心骨,哪里会乱了阵脚?”
宁王还是不够了解他们之间的羁绊。
“战事马上要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与淮湘王正面迎战这种事没了我怎么行?”
宁王急得额头冒汗,不得不搬出顾长生:“要是顾院长得知你怀着身孕还在前线作战,一定会吓坏的——这可是你们夫妻俩目前唯一的独苗苗啊!”
留情不以为然地答道:“这还不简单?你别告诉他不就行了。”
宁王:“……”
他实在是没招了,不行,得去搬救兵。
宁王火急火燎地找到风息颜,将此事告诉她,两人迅速商量了一番对策,决定悄悄拖延苗疆祭祀盛宴的时间。
当然,这事儿不能正大光明地做。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里,苗寨乱象频出。
一会儿是南疆王的心腹部众突然冒出来反抗袭击,一会儿又是粮仓失火,要么就是村外的木桥或者栈道损坏,造成出行不便,必须修缮。
总而言之,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原定五天后举办的祭祀盛宴被一推再推。
这不由得让留情有些烦躁。她倒是想一走了之,可这个祭祀盛宴却不能没有她出席。
因为所有寨民们都等着亲眼目睹她接受圣女冠冕呢,也只有在成为圣女之后,她才能拿到所谓父亲留下的财产。
那可是好几片山头和数不清的上好田地啊!
留情只能耐着性子,一等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