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留情难得烦躁地骂了句脏字。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愿对大象这等智慧温柔的生灵动手,松开了狙击枪的扳机。
不远处,南疆人的队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中,种种杂乱激烈的声音响起,有人难以置信,有人崩溃大喊,有人心急如焚。
领头的淮湘王心腹与南疆王心腹对视一眼,皆是惊魂稳定,脸色惨白。
“是谁!到底是谁?”
“当真是有人在用鸟铳暗杀吗?可我从来没见过准头这么厉害的鸟铳手,现在天还半黑着啊!”
“是北疆吗?他们手里怎么可能有比南疆还厉害的鸟铳……是不是你们干的,是不是淮湘王在耍我们,他是不是背地里许诺了北疆什么?”
南疆的队伍领头人发出绝望怒吼的声音,他们本就对汉人抱着三分怀疑和两分警惕,没有全然相信对方。
面对无法解释原因的现状,一股脑地都怪在了淮湘王的心腹身上。
“是不是你偷偷暴露了我们的计划和行踪!”
此行的大蛊师都是南疆中修行功力最深的那一批,不过眨眼几个呼吸之间,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一大半,怎么能让他不发疯?
“嘶啊!住手,你清醒一点,怎么可能是我们,你见过哪把鸟铳在射击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
挨揍的淮湘王心腹脸色恐惧,活像碰到了鬼一样。
队伍中,有不少毒人都躁动起来,但行动有序地层层包围住余下的蛊师,用身体给他们做肉盾。
队伍里没有人再被暗杀,南疆王心腹这才勉强松了口气,脸色难堪愤恨地道:“是北疆,一定是北疆!”
风息颜一直想救回她教中的毒人,不会用鸟铳伤害他们,此番会停下暗杀的动作,一定是她的人。
可还没等南疆王心腹松了口气,他旁边一个脸色惊慌惨白的大蛊师就忽然神色一呆,双眼失去神采,软趴趴地倒在他身上。
南疆王心腹瞳孔骤然一缩,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探向对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