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仙魔之战决战没有继续,那么,此番的仙魔之战,也算是进入了尾声,即将落下帷幕。
很多人的目光,也随之看向苏阳,相当好奇苏阳的回答。
以苏阳在诛魔界中,所做的一切……
对于一般人而言,或许走出诛魔界,便是意味着此行的结束。
但对于苏阳而言,或许,又将会是另一种局面的开始。
很多人心知肚明,尽管,苏阳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在规则之内。
但规则,其实都是用来束缚常人所用。
对于那些一言便是能够令无双大陆,震上几震的一宗之主而言,规则,并不是不可以打破。
只要,他们不介意拉下脸面,谁又敢多说什么?
就如同,当日云岚宗上,烟水天不惜亲自出手,对付苏阳,也没有人敢当面,言其半句不是。
而到时,那等局面,要比今日面对无极公子时,还要难上不知道多少倍。
无极公子,尽管强大,却还算是同辈天骄。
那些一宗之主,每一个却都是合一境的老怪物,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而苏阳,要面对的想必,还不只是一个势力。
“修炼,治好妖女!”苏阳言简意赅。
“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将魔女交给我照顾?”无极公子缓缓开口。
不同于之前命令的口吻,如今他是以我自称,与苏阳商量。
“若是到了那一幕,我会将妖女,交给你。”苏阳开口道,治好妖女,对其而言,是一种责任,当仁不让。
至少,现在还没有到,照顾不了的情况。
“好……”无极公子沉吟开口。
至少,如今的苏阳,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旋即,他也不在多留,而是直接朝着那座巨大的传送阵飞掠而去。
刀二,剑三深深的看了苏阳一眼,紧跟无极公子的步伐而去。
“你们自己小心!”苏阳的目光看向沈三万等人,手掌一挥,那数以百计的宝器,便是轰隆隆归还而去。
旋即,他的身影,则是朝着令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他婴身,与妖女所在的方向。
至于出去,他不着急,外面又没有什么好事在等着他。
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修为,与治好魔女。
而随着苏阳与无极公子的离去,仙魔两道的强者,也是纷纷朝着传送阵而去。
他们,皆在期待,如今的外面,是何等的一幕?
如今的横断山脉,又是怎样的一幕?
但很多人隐隐感觉,苏阳之名,将会随着仙魔之战,名传整个无双大陆。
……
……
无双大陆,以横断山脉这道天然屏障,分成南北大陆,由仙魔两道,割据一方。
往日里,这座犹如天堑般的山脉区域,人烟罕至,也唯有在五十年一次的仙魔之战结束之后,这里才会热闹一回。
而此时的横断山脉区域,人气更是达到了极致,异常火热。
仙魔两道无数强者,泾渭分明的割据一方,目光皆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传送阵。
随之仙魔之战的落幕,那些从中侥幸存活到最后之人,徐徐通过传送阵回到无双大陆之后。
仙魔之战中,发生的事情,也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飞快的传播着。
无极公子,成为了所有人公认的第一人。
但被更多人提及的,却是苏阳之名,一个能够与无极公子分庭抗礼的妖孽。
他做到了,太多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谁能想到,一个初入婴变的家伙,竟能做到如此的程度,碾压同辈,与无极公子争锋,以婴变修为,媲美合一境强者。
尤其是,当一桩桩骇人耸闻的事情,传开之时,主角竟然惊人的相同。
云岚宗之人,全军覆灭,苏阳所为!
九天宫强者,全军覆灭,苏阳所为!
魂宗所有人,全军覆灭,苏阳所为!
阴魔宗之人,全军覆灭,苏阳所为!
雷魔宗之人,全军覆灭,苏阳所为!
阴阳魔宗诸人,全军覆灭,依旧苏阳所为!
………
而这些,不过都是仙道十门与魔道十宗中的势力,陨落在苏阳手中的其他强者与势力,同样还有不少。
一桩有一桩杀戮,血腥事件的主角,皆是同一人,一时间,苏阳彻底沦为了无数人心中,杀神般的存在。
若非杀神,又岂能如此变态的杀戮。
“五十年,磨一剑,这些仙魔两道的势力之主,恐怕都要被气疯了……”
无数道略带同情的目光,望向一些大势力所在的方向。
仙魔之战,无一可以称之为仙魔两道最为重要的一件盛事。
几乎,可以决定未来五十年内,哪一方更为强盛。
然而,此次,竟跟以往的仙魔之战,截然不同。
既没有出现,以往精彩而又惨烈的对战,也没有出现,仙魔两道中势力的超级规模混战。
有的……只是一个变态,用他那极端狠辣与血腥的手段,将诸多大势力,全军覆灭。
全军覆灭,简单的四个字,又有几人可以做到呢?
“散修,苏阳!”
几乎每一刻,这个名字都在被更多的人,所提及,熟知,不仅传遍了仙道之中,同样也是被无数魔道之人所熟知。
“世间,竟真的有如此变态之辈……”
在听到苏阳的所作所为之后,很多人心底不由自主,冒出的想法。
若不是,这是从诸多亲历者口中亲口传出,他们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从他们的认知中,也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而苏阳,一时间也成为了无数散修心中,所崇拜的对象。
谁说寒门无贵子,谁说仙魔之战,就一定是那些大势力之人的舞台。
他苏阳,为自己正名,为散修带盐!
而在无数人,为此感到震撼之时,一些敏感者,更是能够察觉到。
此时火热的气氛下,似乎有着更为恐怖的暗流在涌动。
那些,全军覆灭的大势力之主所在的队伍,隐隐间,有着一股肃杀之意,弥漫而出。
苏阳,确实做到太对,诸人太想都不敢想事情。
但,能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