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的湛非鱼点点头,瑞王妃跋扈嚣张,却也是拳拳爱子之心,只可惜是要踩着自己当垫脚石和武安侯府搭上关系。
站在他身旁的金玉依旧双手捧着被湛非鱼“弄坏”的金镯子,趾高气昂的附和,“湛姑娘只怕不知道这金镯原本皇后之物,后来赏赐给了王妃,如今却毁在湛姑娘手中。”
吕刈从医馆失踪后,五城兵马司这两日几乎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可惜依旧没有找到吕刈的下落。
“怎么庆捕快要阻止我们五城兵马司奉命抓人?”马副使讥讽冷笑,特意加重了“奉命抓人”这个四个字。
带队的马副使和吕刈同品级,平日里没少一起喝酒寻欢,此刻马副使大手一挥,五城兵马司的手下齐刷刷的把湛非鱼给围了起来。
若是以前,一个庶女根本不够资格嫁给小郡王,以瑞王妃这高高在上的挑剔眼光,连个妾室的名分估计都不会给。
湛非鱼一怔,咻一下转头看向停在路中间的马车,“武安侯府不就尤霸王一个独子?”
金玉本就看湛非鱼不顺眼,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野丫头还敢在京城撒野,这会眉头一挑,狐假虎威的看向庆捕快,“什么时候顺天府的捕快也敢管我们瑞王府的事了?”
即便庆捕快他们都心知肚明这罪名不过是瑞王妃的随口一说,可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别说他们这群不入品的捕快,即便是白府尹在这里也无法阻拦瑞王妃。
一个妾室的名分就能换来武安侯府的支持,这买卖的确划算。
甭管是和吕刈的私人交情还是冲着五城兵马司的颜面,此刻凶神恶煞而来的这队人是恨毒了湛非鱼。
“不敢!”庆捕快躬身退下,抱歉的看了一眼湛非鱼,涉及到了瑞王府,他们的确不敢插手。
“湛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马副使面色阴沉的催促,狠厉的眼神落在何生何暖几人身上,即便不能对这野丫头如何,但他们这些人倒是可以尝一尝五城兵马司的刑具。
湛非鱼沉着俏脸没有开口,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即便暴露身份她也不可能真的去五城兵马司,那才是真的羊入虎口。
余光扫过四周黑压压的人群,一旦动手,湛非鱼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是看了一眼身后的肖厨娘和崔芽,难保温家会借机动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