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荒泷一斗安置在神里屋敷以后,荧和派蒙通过传送锚点回到鹤观。
和雷鸟卡帕奇莉一阵沟通交流以后,它将笼罩鹤观的浓雾驱散,荧和派蒙深入鹤观,开始寻找有关志叶薰和浪人的线索。
浓雾散去后的鹤观露出潮湿的原始地貌。
参天古木的枝叶仍在滴水,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绵软无声。
荧和派蒙沿着打斗痕迹向深处前进——
折断的灌木、焦黑的树干上残留着雷元素灼刻的纹路,偶尔还能看见深深嵌入树干的刀痕,切口平滑得令人心惊。
“这里……战斗好激烈。”派蒙躲在一块巨石后,指着前方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
空地被清理出一片不自然的圆形,中央地面呈蛛网状龟裂,边缘草木皆被碾碎。
几道深深的刀痕交错在地面,而雷元素残留的紫色光点仍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地边缘一棵巨树,树干上有一道斜贯而上的巨大斩痕,几乎将树劈开,而在斩痕尽头,竟钉着一枚熟悉的雷元素勾玉——
那是志叶薰常佩戴的饰物。
荧小心地取下勾玉。
玉石尚存余温,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将它握在掌心,能感受到其中微弱却执拗的雷元素力仍在跳动,仿佛主人不屈的意志。
“薰将他的勾玉留在这里……是标记,还是……”派蒙声音发颤。
【获得殿下的遗物。】
【殿下,一路走好,你的遗志,我们一定会继承的……包括志叶家和琴夜。】
【殿下走好,我一定会连同你的份一起照顾好琴夜老婆的。】
【话说殿下留下的这个圣遗物……词条里面有双爆吗?能中几次啊。】
荧没有回答。她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
除去打斗痕迹,她还发现两行足迹——
一行沉稳而规律,属于志叶薰;另一行则轻飘诡谲,步幅时大时小,有时甚至像凭空消失几步,显然是那浪人所留。
两行足迹一路延伸,没入前方一片被灰紫色瘴气笼罩的密林。
瘴气林边缘的树木形态扭曲,枝干上附着暗色苔藓,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雷元素灼烧后混合的怪异气味。
荧用剑尖轻触瘴气,剑锋立刻蒙上一层黯淡的灰膜。她催动元素力驱散灰膜,眉头紧锁——这瘴气不仅能遮蔽视线,似乎还会侵蚀能量。
“要进去吗?”派蒙紧张地抓着荧的衣角,“里面看起来好危险……”
荧将勾玉收好,周身泛起淡淡的紫色光晕。
“跟紧我。”她低声道,率先踏入瘴气中。
视野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十步。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响,仿佛有东西在雾气中蠕动爬行。地面变得泥泞,每走一步都带着粘滞的阻力。
荧光是依靠元素视野,才勉强辨认出那两行足迹在瘴气中蜿蜒向前,最终消失在……
一片突兀的寂静空地。
这里瘴气淡薄许多,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制祭坛。祭坛上布满古老裂痕,表面覆盖着与浪人刀气相似的暗色污迹。
而在祭坛正前方,地面插着一把刀——
刀身狭长,泛着幽蓝寒光,刀柄缠绕的黑色布条在无风的环境中轻轻飘动。
刀旁的地面上,用焦黑的痕迹画着一个未完成的符阵,最后一笔拖得很长,戛然而止,像是绘制者突然被中断。
荧走近祭坛,发现祭坛底座刻着一行小字,字迹被污迹覆盖大半,只能勉强辨认出片段:
“……封禁……于此……”
她正欲细看,插在地上的刀突然嗡鸣起来。
刀身震颤,幽蓝光芒明灭不定。
以刀为中心,地面那些暗色污迹开始蠕动、蔓延,像活过来一般,朝着祭坛上的裂痕汇聚。
裂痕中渗出丝丝黑气,与污迹融合,渐渐凝成模糊的人形轮廓——
“小心!”
派蒙的惊呼声中,荧猛地后撤。
几乎同时,她原本站立的位置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刀气斩过,地面裂开一道深缝。
荧在地面上站稳,惊魂不定地看向那逐渐凝实的人形轮廓。
“嚯嚯嚯……”
一阵诡异的笑声传出。
人形轮廓逐渐凝实,化作阴柔诡魅的形象。
青灰的惨白皮肤,面部瘦长,颧骨高挺,深眼窝,气质阴冷,一双细长的金瞳,眼角上挑,尖耳,深色唇,嘴角挂着一抹阴柔的笑。
头戴乌帽,边缘暗紫雕花。
白发从帽檐垂落,鬓角长而尖。
一袭宽大深绿狩衣广袖飘逸,面料有暗纹,胸前、肩壁附有暗紫铠,肩甲夸张尖锐,胸甲有复杂样式。
他手握一把折扇轻摇,开口:“可不能让你们碰到这把刀呀。”
“毕竟可是答应鳞界兄,要修好并完好无损的将这把刀交付到他的手上呢。”
【这形象我看着好眼熟啊。】
【米哈游战队厨再度发力。】
【这真的不会被告侵权吗?】
【恶麻吕,真是怀念啊,真剑者,我的童年就这样一去不复返。】
【所以前面那个浪人真的是十脏是吧?】
荧拔剑,影赤霄出鞘,剑尖对准对方:“你是谁?来鹤观有何意图?”
“鹤观?原来此地名为鹤观吗?”他打量着周遭景色,似是在称赞。
然后向荧和派蒙稍稍行礼:“真是失礼,初来乍到,还未向两位女士自我介绍。”
“在下名为妖魔道梦化。”
“曾有幸得名——稻妻的梦魇。”
“梦魇……妖魔道梦化……”荧喃喃自语,重复着这一个词汇,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握紧剑柄,注视着对方:“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好人,现在你这自我介绍更加印证我的想法,让我猜猜。”
“神里家、千代社遭到袭击,是你指使的,对吗?那浪人武士与你是一伙的。”
“你自称稻妻曾经的梦魇,说明你曾经在稻妻做过非常恶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