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光,照射在心底,白的那么亮却冷如冰底。
躲在漆黑的角落里。
看着鲜血染红的纱衣。
试图勾起所有与你的回忆。
你喜欢什么,我却都记不起。
你的笑容也那么经不起回忆。
你说要我快乐。
我那能快乐的起。
失去你。
我只敢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
我靠在沙发上,从没有的疲倦感,让我连直起身体的力气都失去了,多么想,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深深的陷进去。
张北辰躺在他的躺椅上,那头枭雄也悲伤的难以自已,孤独的狮子失去了玩物,孤独之下在孤独。
张辉拿着卫星电话过来,他说:“阿爸,吴总长来电话了。”
张北辰伸手接过来电话。
吴总长十分愤怒地说:“太过分了,做的简直太过分了,居然在公盘的时候搞出来这么大的乱子,你们华商之间的矛盾,已经影响到了整个政商界,你必须得负责人。”
张北辰冷声说:“我负责人?要我怎么负责人?我把脑袋送给你好不好?”
吴总长不满地说:“你这叫什么话?”
张北辰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我看着他要怒吼,我也立马站起来了,我将他手里的卫星电话夺过来。
张北辰瞪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我不惧怕。
我摇了摇头,我拿着电话说:“吴总长,这件事,我们也是受害者,但是不管怎么样,确实影响到你们了,你放心,我们会解决好这件事的,该付出代价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吴总长立马说:“林先生,或许,你不知道,当局军里面有人支持陈光胜,虽然我很想帮你们,但是,我无能为力,当局军一句话,所有的事,都能压下来,我打电话来,只是为了提醒你们,如果,斗不过,就把自己的犬牙收起来,不要把自己之前做的努力得到的成果,也牺牲掉。”
张北辰立马吼道:“怎么?要牺牲掉我是吗?”
我立马捂着电话,不让张北辰的吼声传过去。
我咬着牙说:“阿叔,不要把最大的支持者推到敌人身边。”
张北辰气的坐下来,双手撑在腿上,他喘着粗气,像是斗败的公牛一样,又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我松开手,我说:“吴总长,不好意思,那块原石,希望能运回国。”
吴总长立马说:“不行,那块原石,必须得留在缅国。”
我立马说:“吴总长,那块原石,关乎到我的输赢,我必须要拿回去,吴总长,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不要觉得陈光胜答应给你多少投资,就一定会给你,他这种人,心狠手辣,又精于操控权势,他只不过想利用你而已,吴总长,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还有,我不相信陈光胜在你们举办公盘的期间大开杀戒而没有一点脾气,如果你们真的任由他只手遮天,那么,这里将会真的是一片没有希望的土地。”
吴总长沉默了一会,他说:“石头绝对不能离开缅国,这是原则问题,我可以给你找商人接盘,但是,石头必须留在缅国,还有,这次的争斗,不是一块石头能解决的,这是你们华商之间的争斗,军当局给我做了要求,我传达给你们的,只有一句话,你赢,他扛,他赢,你们扛,这是游戏规则。”
电话挂了,我把电话交给张辉,他说:“兄弟,很高兴你能站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
我必须得站起来,如果我在血泊里倒的时间太久,那么,我的仇,就再也报不了了。
我说:“阿叔,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风口浪尖了,我们只能在股市里跟陈光胜斗了。”
张北辰躺在藤椅上,闭上眼睛,冷声说:“都交给你了……”
我说:“阿叔,不要气馁,胜负未定,我们不一定输的。”
张北辰冷笑着说:“我张北辰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认输,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