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拿公盘做文章,我立马就开始思考起来,我要怎么借助这次公盘来扭转乾坤。
这个时候万绮雯端着红酒过来,他跪在地上,将我杯子里的红酒满上,然后包含情义的,将红酒递给我。
她说:“大家都累了,喝杯酒休息一下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随后拿出来手机查看了一下历届公盘。
翡翠毛料的“公盘”,是翡翠毛料交易的盛事,它是较独特和公正的一种拍卖方式。
缅国当局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将所有的矿产资源收归国有后,为堵塞税款流失,使稀缺的翡翠玉石资源为国家创造出更多的外汇收入,于1964年3月开始举办翡翠玉石毛料公盘。
因为战乱的原因,缅国的公盘停办了好几届,这对于缅国当局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我查找了一下历届公盘的信息,很快历届公盘的成交额出现在我面前。
第45届公盘成交80亿……
第47届公盘成交100亿……
第50届公盘成交140……
这些数字,都是天文数字,我眯起眼睛,这一届的公盘就要举行,如果,我能在公盘上做文章,让他们感觉到公盘无法如期举行的话,那么,他们的压力一定会巨大的。
但是,我们光给压力还不行,必须得让他们切实 的感受到公盘如果停办的话,会有巨大的损失才行。
我看了一下历届公盘的主力军,我皱起了眉头。
参加公盘的主要是内地玉石商人,最大的玉石商人分部在瑞城跟沿海省。
如果,能让这些人因为战乱的原因,而释放出不愿意参加公盘的消息,那么,当局一定会着手而先解决内乱的问题。
我顿时茅塞顿开,似乎找到了破局的方法,各地都有玉石协会,而控制玉石商人动向的,就是各地的翡翠玉石协会。
这方面,我没有人脉,但是,有一个人有巨大的人脉。
那就是陈忠和。
看来,我又要麻烦陈忠和了。
看到我兴奋的样子,张北辰立马说:“阿峰,看来,你已经有详细的计划了。”
我说:“算是有一个轮廊了,阿叔,我们的投资,最多也就20几亿,但是,当局为了二十几亿而停战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在舆论上做文章,收货都是不成正比的,而且,你还要抓住吴部长这根线,必然不会跟他撕破脸,但是,如果,我们能破坏公盘顺利举行,那效果就不一样了,你看……”
我把手机拿给张北辰看,他立马说:“阿峰,你很毒辣啊,总是能抓到点子上去。”
我笑了笑,我说:“翡翠是缅国的支柱产业之一,每一届公盘,都能给当局带来巨大的外汇收入,所以公盘对他们来说,是重中之重,如果,我们能利用战火的原因,导致舆论走向,国内的玉石商人不愿意来参加,试想,当局会不会恐慌?那么,他们势必要先解决内乱的问题,但是,如果克亲人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跟他们打到底,那么,是不是陷入了僵局?”
张北辰点了点头,我立马说:“这个时候,如果你告诉吴部长,你可以利用个人的人脉与实力,来促成双方达成和谈,那么,我们的目的,是不是就达到了?”
听到我的话,张辉立马说:“完美的计划。”
张北辰却摇了摇头,他说:“一切成功的基础,都是克亲人愿意放手一搏,没有这个前提的,你的计划,是没办法实施的。”
我点了点头,张北辰说的对,我说:“赌一赌吧……”
张北辰深吸一口气,他说:“赌一赌这三个字,我很不喜欢,但是阿峰,这个计划,我很欣赏,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给吴部长打个电话,再给他一些好消息。”
张北辰说完,就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着他的卫星电话跟吴部长打电话。
我靠在椅子上,很累,整个人,就感觉非常的紧迫,整个环境局势,都不在掌控当中。
突然,万绮雯伸出手,过来给我按摩,我看了一眼张北辰,他也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就转过头去,似乎并不介意万绮雯照顾我。
这让我更难受,因为,他不在乎,我的就得在乎,我就必须得掌握分寸。
这个时候张北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他说:“刚才,我已经跟吴部长说了投资的事,他很欢迎你的那两位朋友来投资,到时候呢,我们会举办一个投资发布会,我们只要签字之后,就可以落实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