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过后,笑着说:“恢复良好!再静养两天,就可以转院了。”
张秀芳感谢,“谢谢大夫,拜托了。”
胡建精力不济,又缓缓睡去。
刘美兰把张秀芳叫出来,“秀芳姐,你出来,我跟你说件事儿!”
张秀芳眼露不解,“是不是重阳和小鲤调皮了?”
“没有!”刘美兰摇头,“他们都很乖。明天周末,重阳会带着小鲤,一起来医院。我说的是有关胡建的另外一件事情,你看看!”
“美兰,这是什么?”张秀芳接过来一个牛皮纸袋子,微微一怔,眼露不解,“DNA亲子鉴定?胡建的?他不是亲生的?”
刘美兰点头,“是的,你仔细看看。”
张秀芳快速打开牛皮纸袋子,一些专业术语,她看不懂,但是她识字,能看懂后面不具备生物学上母子关系。
“我的天哪!”张秀芳惊愕,旋即缓过神来,“我算是明白了胡家那对老东西为什么刻薄,为什么对胡建这么差劲了。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使劲折腾,使劲压迫。美兰,你怎么想起来去亲子鉴定啊?”
刘美兰摇头苦笑,“感同身受,从胡建的遭遇,我想到了我的遭遇,所以就去试试。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张秀芳点头,“有个亲子鉴定,那一些都说得通了。我也是有儿子的人,完全不能理解胡建父母的奇葩操作。胡建都这样被折腾,他们当然也不会喜欢小鲤。”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胡建?”刘美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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