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丰年眉头紧皱,“我现在很焦虑,我终于找到孩子不行的原因了。好像除了吃喝玩乐学得快,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守得住家业?”
谢教授不好评价了,她的教育方式很传统,其实岛内的教育方式,如果是从小学开始,也挺好。可他们现在已经初中大学了。
谢教授安慰,“至少......他们会两种语言。”
吴丰年摇头苦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虽说上的是美国的名校,但我知道不是他考上的,是我花钱的钞能力。所谓的交际能力强,其实很多时候,我听着夸夸其谈。”
对方能说自己孩子不好,但谢教授不能,尤其是第一次见面,交浅言深,是大忌。
如果是自家兄弟姐妹家的孩子,谢教授的发言权还是很有权威的。
“也许,他们那个圈子就是这样的呢?”谢教授安慰,“只要你儿子女儿还有自身优势。要不......要不你让孩子过来当交换生,然后再过来上研究生,读中文或者历史?”
吴丰年点头,“行,我回头就安排。我们这样的家庭,学历不重要,重要的是脑子里都有东西啊!不能整天都是派对,裤裆里的那点事儿!”
儒雅的吴丰年,在谢教授面前都没忍住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可见孩子的教育,已经到了让他十分焦虑的状态。
刘美兰惊愕,“二表舅,有......您说得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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